,不得不防。你还是小心点好,别让人拿住了你的把柄。”黎理斯不动声色的说。
“我跟王后之间什么也没有,有什么好怕的?”安德拉西皱眉:“王后热爱匈牙利,热爱匈牙利人民,这是国家的福祉,那些人很显然并不希望看到匈牙利的强盛稳定,实在是罪不可恕!”他严肃的说。
“无风不起浪,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察觉,你确实是爱着王后的。”
“黎理斯,你这话说得。”安德拉西摇摇头:“王后受到了所有匈牙利人民的爱戴,这其中也包括我这是对一位伟大的女性的敬爱之情,我想你不会是为了这个不安的吧?”
“不,亲爱的久拉,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真的爱上了王后,那么也请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黎理斯冷冷的说:“敬爱王后,与爱慕王后,显然是不一样的。”
安德拉西笑了笑,他很清楚妻子的心思,他也十分明白自己的感情,王后陛下在他心中的地位极为卓绝,他爱着她,这很自然,他不认为是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因为他只可能这么远远的单纯的爱慕着王后。王后与他都是聪明人,都对暧昧这种事情很有兴趣,他们像是在池塘的两端跳着轻柔的舞蹈,遥遥相望,却永远不会牵手共舞。
棋逢对手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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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传回维也纳,奥地利皇帝倒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很是习惯了妻子比自己受欢迎。但是他的儿子却不这么看。皇储鲁道夫8岁多了,正是刚对世间万物开始有自己的看法的时候。他很恼火的现,人们在背后欲盖弥彰的讨论的绯闻主角,竟然是自己的漂亮妈妈!这是每一个孩子都不能容忍的!
心理学家说母亲是男孩子的第一个情人,他们认为自己是母亲的最爱,不能容忍有他人分享虽然弗洛伊德这时候还在塞尔维亚的乡村和泥巴玩儿
早几年鲁道夫还太小,还不懂这些谣言是什么意思,现在年长了些,知道这些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不禁每次怒从心头起,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小小少年因此对母亲也颇为不满。
对安德拉西伯爵就更是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安德拉西是何等人,自然明白皇太子对他的抵触情绪完全是因为他与皇后的绯闻。这对于皇太子来说不是什么积极向上的人生体验,对于帝国的继承人来说,很有可能导致他产生对匈牙利人乃至对匈牙利王国的厌恶之情,万万不能滋长他这种危险的想法。
如何打消皇太子的忿怒就成了当下一个严峻的课题。
打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很多事情实际上都是在打猎的时候完成的。陪皇帝行猎就是一个圣恩的风向标,皇帝不仅仅是选择高明的猎手同行,还是在选择自己信任的人。能够参加皇帝的围猎,比获得参加皇宫宴会的机会还要显得高人一等,因为打猎是个人喜好,完全可以把那些不得不应付的人摈除在外。
安德拉西建议奥地利皇帝将小王子也带上。本来鲁道夫年纪尚幼,带出来打猎不太合适,不过贵族子弟都是要学狩猎的,也就多带上几个随从,重新安排一下安全问题就是。
鲁道夫本来为了能跟父亲一起出猎而高兴,但是在见到安德拉西伯爵的身影后,起别扭了。他教养好,没当面不愉,只是不理会安德拉西。
猎犬放出去了,猎手们伴着皇帝也冲过去了,皇储年幼,允许在后面慢慢跟上来。侍卫们都离太子有段距离,过了一会儿,鲁道夫才惊异的现,自己身边只有安德拉西伯爵一个人在。
鲁道夫绷着脸不说话。一个8岁的孩子想要做出“我真的很烦你”的表情还是有点令人好笑的。
安德拉西看了看小王子,非常和颜悦色的说:“殿下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鲁道夫心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克制的问:“伯爵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我觉得殿下最近好像很少跟人说话。”虽说是在匈牙利,可是鲁道夫的匈牙利语比他的母亲说的还流利呢,不存在交流问题。
“相连这个也关心吗?”
“那是因为,你是皇储殿下。”
“哼,我以为相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上面。”
安德拉西笑了笑:“殿下的健康就是我最关心的事情。”
“你恐怕是为了奥地利的皇后吧。”
二人松了马缰绳缓缓前行,鲁道夫的马是一匹小马,个头矮小,人也矮小,声势上就落了下风,心里很是不忿。
“殿下这话从哪里听来的?”安德拉西不动声色的说。
“难道这不是事实吗?”小王子瞪着他。
安德拉西摇摇头:“殿下,这种话根本就不应该听。您是帝国的皇储,怎么能够相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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