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阿道夫谨记皇后的教诲,终于在3o岁上娶了一位伯爵的女儿为妻,婚后他成了一位可靠的忠诚的丈夫。
“你那位娇滴滴的妻子呢?”亚历克斯可以算是阿道夫的朋友中难能可贵的正直人士。
“我把她送去艾森斯塔特了。”阿道夫轻轻抚摸唇上两撇小胡子。这时代已婚男人大多要蓄胡须,胡须的形状很有讲究,需要用蜡固定形状。
“嗯,送出去也好,现在维也纳有点乱。”亚历克斯也觉头疼。他虽聪明,想要调度适当,亦不是一件容易事,好在他可以顶着格吕内伯爵的名头进行统筹安排。饥肠辘辘的灾民太多,总有些人想要铤而走险,维也纳数万家小商店和小餐馆都面临灭顶之灾。人们从受灾地区涌向情况好一点的地区,在军队进驻都之前,已经有相当数量的灾民散布了出去。维也纳的警察局不断接到商店、餐馆被洗劫一空的报案,苦于人手不足。亚历克斯在军队驻防的当天,就申请了宵禁。
格吕内伯爵十分犹豫,“宵禁?这不好吧会造成更大的恐慌的。”
“如果不宵禁,将会有更多的人破产。”小手工业者是城市的经济基础,很多人被抢劫了之后,就完全破产了,届时一定会造成更多人露宿街头不得温饱。“封锁受灾城区,贵族家庭有自己的仆人保护,军队也可以派出一定的士兵帮助防守;市民在八点以后不准出门,出门的一律逮捕,遣往波西米亚的采石场服苦役,终生不许返回维也纳;成年人自愿报名参加城市修复建设,这样可以避免他们为了食物到处破坏。”
徘徊许久,格吕内说:“兹事体大,我要请示皇帝陛下。”
结果优柔寡断的奥地利皇帝也踌躇了很久,才签署了宵禁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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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贵族在受灾的前几天,就已经将女眷送往外地,一来维也纳的安全有危机,二来是担心疫症的爆。天气尽管寒冷,死亡人数一多,也保不齐会有瘟疫的爆。欧洲人一般土葬,这次却全部要求将死者火葬,焚烧确实是一个简单有效的手段,只除了郊外弥漫着月余不散的焚烧骨肉的臭味。
另有一部分贵族眼看着弗兰茨皇帝竟然没有将太后索菲和一双儿女送出城,咬牙坚持留了下来。
所以亚历克斯也不免嘲笑了阿道夫:“你那胆子可小的没救了。”
阿道夫也无奈:“你想啊,我可是每天都在水里趟来趟去的,我都不怕,可是席娜怕得要命,不让她走,非烦死我不可,为了避免我这帝国栋梁英年早逝,还是顺了她的意思为妙。”
“哎呀,你现在可真是个好丈夫了呢。”
“你还是单身汉,不了解我们男人的苦处。”阿道夫一本正经的说:“没结婚的只能叫男孩,不成熟。”
“说真的,我倒是怀念你还没成熟的时候。”亚历克斯白他一眼,笑嘻嘻的说。
“唔说起来的话,上次那位卡珊德拉小姐呢?”
亚历克斯有点窘,“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那位嘴唇像玫瑰一般嫣红可爱的卡珊德拉女侯爵。”阿道夫恶意的大声嚷嚷,“她有雪白柔软的胸口,还有乌云一般丰美的秀,你没有回应女侯爵的爱情吗?那你可真是让我失望哪。”
“啊,我要给皇后写信了。”亚历克斯顾左右而言其他,自顾自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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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的情况好转之后,皇帝立即启程前往威尼斯,去见他的妻子。这半年来他经受了相当严峻的考验,因而不无惊恐的现,没有茜茜在身边,他是多么的彷徨。他总觉得空虚,无论做什么都弥补不了那种空虚感。
母亲索菲难得的没有指指点点,她忙着照顾两个孙子。孩子们都十分乖巧,尤其是鲁道夫王子,他才三岁多,已经显出早慧的趋势,会用柔软的童声安慰父亲。鲁道夫还不会写字,因此只能用画笔“写”了一封信给父亲,上面画着全家:父亲、母亲、姐姐、他自己,并且拍上自己的彩色手掌印。弗兰茨感动得落泪了。他太想念茜茜了,把儿子的信派人送给妻子,又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信,恳求茜茜能在威尼斯见他。
亚历克斯·冯·瑞恩子爵随同皇帝前往威尼斯,他将在威尼斯乘坐前往美洲的船只,参与美国内战。
在临行前的忙乱中,奥地利皇帝再次遭受到暗杀或者说暗杀未遂。
趁着维也纳的百废待兴和皇帝出行前的忙乱,实在是一个极好的行刺机会。事实证明,策划良久的暗杀往往会因为极小的失误全盘皆输。
进驻维也纳的军队是亚历克斯的直属部队,以精良的武器和严肃的军容闻名,军官都是日耳曼人,士兵也都是德意志人居多。几名军官在酒馆饮酒时,与当地居民起了口角,然后打了起来。这本来是稀松平常的打架斗殴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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