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国王的女儿,可是在结婚之前,他就有几个情人。维也纳的情人不用说了,来到米兰之后,他的热情如火的意大利情人给他带来了许多乐趣。他喜欢女人,但是不爱她们。他送给她们珠宝,对她们慷慨的说着甜言蜜语,但是他从来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的妻子夏洛特公主是个美丽的女人,曾经有一段时间,维也纳贵族们认为夏洛特王妃比皇后还要美丽,但是很快的,人们现了这位王妃是个神经质的、过于虚荣的女人。
跟伊丽莎白皇后无法相提并论。
费迪南德因此十分焦虑。
王室的子女从来都不能决定自己的婚姻,只能听从父母和议会的安排,对弗兰茨·约瑟夫来说,不选择海兰妮而是伊丽莎白,已经是最大的反抗,费迪南德则连这种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而事实证明,选择伊丽莎白作为自己的妻子以及奥地利的皇后,大概是弗兰茨这一生中做出的最为英明的决定。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呢?他所知道的弗兰茨,是一个不轻易感情外露的成熟男人,弗兰茨是皇帝,是长兄,是弟弟们的榜样。弗兰茨并不特别聪明,却很有毅力。他保守,不冒进,有时候会显得过分小心谨慎了。就是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兄长,居然勇敢的反抗母亲的意愿实际上是一种被动的沉静的消极的反抗:母亲只说让我娶卢德维卡姨妈的女儿宣布婚约的时候,吃惊的不仅仅是母亲,还有弟弟们。
这是弗兰茨的一小步,却是哈布斯堡家族的一大步。弗兰茨·卡尔大公的家庭成员们都突然意识到,原来索菲女亲王是可以做出退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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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出攻占意大利的决定,似乎是由来已久的念头了。起初费迪南德也很是忐忑不安。现在回想起来,真有点鬼迷心窍的感觉。
或许是那顶王冠实在太诱人了吧。
布莱克·冯·艾兰德曼伯爵,这个奥地利的叛徒,巧舌如簧的说客,究竟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前往米兰的总督府的呢?背离科西嘉人的梦想,将意大利的王冠拱手送上此人的心机难以揣测。
会不会又是路易·拿破仑·波拿巴的诡计?
费迪南德太年轻了,他没法判断,并且权力的诱惑力实在强大得无法抗拒。
那么,是去做,还是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费迪南德就说服了自己,做出了决定。
小心,要小心啊。
他告诫自己。
他对权力有**,他那甜蜜的妻子夏洛特也同样热衷于权力,曾几何时,奥地利的王冠也有可能落在他头上,如果那条路不可行,他很乐意自己去取得一顶。
弗兰茨一定不会介意的,一定。
意大利民族主义战士加里波第的被俘,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开端。加里波第对谁也许对意大利的普通民众才不算都有危险,他目标坚定,一往直前。很难控制他,也很难判处他死刑。费迪南德自恃聪明,他明确的抓住了重点,做出了计划。
“殿下,您相当睿智。”艾兰德曼伯爵有一张堪称表情诚恳的脸,下巴略方,是个坚毅的人,若是不知道他的本来面目,你会认为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他也认为自己可以算是一个正直的人,相对于他的世界观来说。
费迪南德露出讥讽的微笑:“阁下,想必您心里也很是得意的吧。”
“我为殿下感到高兴,殿下如今可以自己做出决定,不需要我这无用之人了。”艾兰德曼伯爵态度很谦逊。
“不,您这么说就错了,”费迪南德小心地说:“伯爵您深谋远虑,才是我需要倚仗的人呢。”他很聪明,比弗兰茨更能看清形势,艾兰德曼伯爵绝不是那种功成身退的无私奉献之人,况且现在还没有成功。
“殿下,一个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加里波第到底能不能挥作用,还很难说呢。”
“他一定会的。”
“阁下似乎很有信心?”
“那也是因为加里波第的个性使然。他不会拒绝殿下提出的条件。”
费迪南德很难理解,“他怎么可能接受?他知道我一定会提出要求。”
艾兰德曼伯爵狡黠一笑:“那是因为他会想着,一旦得到了殿下的支援之后,就再也不理会对殿下的承诺,因为那是他被迫作出的承诺,当然可以无视。”
费迪南德想了片刻,说:“他的个性倒真是如此。不过,现在要想确定他一定会如此,似乎还是太早了。如果他反而策应撒丁的军队”
“殿下,奥地利本土的军队据说相当有战斗力呢,并且武器也很精良。”
费迪南德心里一惊,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面前中年男人,“也就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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