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事?"老板擦燃火柴,有一点不耐烦。
高红兵此刻已经没有语言可以表述自己的内心,一片混乱。他想把酒精的力量从头脑中抛出去,但是越是这样,脑子里越是胡乱,随口关切的问了一句:
"老大,电话里的事,解决了么?"
"什么事?"老板掐了火柴,没有看他。
。。。。。。"没事"
"很好。"吸一口雪茄,老板的头顺势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以后不要再喝酒了,喝酒很多时候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对身体不好。"仍是命令口气"还有,不要再叫我老大!"
高红兵明白,自己真的该走了。自由的路已经摆在自己的脚下,迈出去就是幸福,此刻,自己心里竟然隐隐不舍。
"代我向。。。。"
"代我向。。。。向他们问好,您也要多保重自己的身体。"高红兵想表达点什么,但是却找不到记忆中的名字,最后憋出一句不伦不类的话来。
"没有人希望接受你的问候。"老板并没有正面继续看他一眼,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算了。"高红兵话音低了下来,语气中充满了失落。尽管在这一刻他重获了自由,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当自由真的来临的时候,人总是会这样患得患失。
"你,已经死了。"
"午夜了,回去吧,我的保镖已经去你的餐馆付了我的饭钱,我们从此两清了。"
高红原本迈不动的脚步,在听了老板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立刻像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吗,急冲冲的跑出了屋门,此刻他的酒都随着后背冒出的冷汗排到体外,现在彻彻底底清醒过来。
他风一般的朝家的方向狂奔,心里用最最恶毒的话语责骂着自己,当晚上跟随老板吃过饭,走出餐馆,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那个凶残的泰国人一直没有在场呢,妻子应该早已等在家里,什么样的事情会让那个连话都不会说的泰国人去办,偏偏赶在自己不在场。
他越想越心寒,竟然又一次颤抖起来,他甚至不敢再去想,只是疯狂的往家跑,多长两条腿该有多好!
气喘如牛的跑到餐馆前的广场,他远远看见餐馆的灯依然亮着,越来越近,只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他习惯性的环顾了周围,午夜时分,路上也没有行人。
加速的心跳,震的耳膜嗡嗡作响。他跑到门前,大力的敲打门上的玻璃,同时低头看着墙壁连接的地面,没有汽油的痕迹,没有血。
帐台旁的侧门,妻子面露惊慌的探出头,看到竟然真的是自己的丈夫回来了,分不清悲喜的跑上前开门,一对忠情眷属终于在午夜十二点之前,再次相拥相抱,那时,世界都沉醉在宁静的月光中,不发一声。
"有人来过么?"良久,高红兵抱着妻子有些急切问道。他的脸上沾满了汗水,此刻,正一点一点的流淌下来。
"我被吓坏了。"妻子的眼睛里此刻也是充满了泪水。
"人都走了,我要关门的时候,那人就站在门口。"她的描述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谁?"高红兵着急的问,他现在巴不得变成妻子肚子里面的蛔虫,这样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最多的信息。
"魔鬼的守门人。"秦海璐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看来,她真的是有些吓坏了。
没错了,果真那个泰国人来过。
"他来干什么?"
"他一句都不说,走到屋里,就我自己,当时吓坏我了。"
"亲爱的,不要怕,告诉我,他进来干什么?"高红兵十分担心,他已经拿不准老板到底要做什么了。
"他把一个纸盒放在柜台上,就走了,什么都没说。"
高红兵眉头一皱。
纸盒仍然放在柜台上面,秦海璐当时没敢碰,吓的赶快锁了门,跑进了卧室。她相信是上帝拯救了自己的丈夫,把他重新带回自己的身边。
高红兵小心的打开了没有封口的纸盒,里面放着一个信封,一把扇子。秦海璐又是好奇又是害怕的半躲在丈夫身后,露着脸看。
拆开信封,里面夹着四张不同颜色的纸张。高红兵拿在手里,按照顺序,一张一张的翻看。
第一份,是一张透着暗红色的白纸信筏,高红兵再熟悉不过,那便是决定着自己宿命的承诺,当年处决MASOA的第二天自己加入组织时的血印签名。血渍早已渗入纸背,融为一体。高红兵看过以后,将这张纸重新折起来,放在纸盒里。
第二份,是一张文稿纸,高红兵同样认识,这便是当年自己在带着妻子秦海璐,偷偷从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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