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事?"
"招商大楼。"
张志伟呵呵的笑了。他感到在这一场交锋中他完全占了上风,现在对手终于抛出了他的真实意图来了。毫无疑问,刚才号称要跟王慧恩动手只是一个烟幕,一个试探。但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低估了这个年轻人,他犯了他一生中最大的一个错误。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早就想好了,所以这一次他不用考虑,回答得很快。"那是曹日成的地盘,这次又不惜以命相搏,他会容忍其它的人插手?"
付庆祥平静地说:"他动苏中庆,并不仅仅是因为招商大楼,是因为苏中庆一直压着他。他也是所有人中吃亏最大的人。"
当年苏中庆召集滨江市所有大哥划分地盘,大家斤斤计较,为了一条街一个营业场所的归属展开激烈争论,绝不退缩和妥协,后来苏中庆提出依照政府的行政划分,比如工商、税务、街道办事处或者警察管辖的范围作为依据,得到了大家热烈反响,令人惊异地是,所有的大哥整齐一致选择了派出所。他们对于警察这个天敌,有一种奇怪地尊敬和调侃,这绝不是一种单纯的幽默。后来这些大哥各显神通从派出所调出收取治安管理费的详细资料,做为他们管理各自地盘的依据,有条不絮,从无差错。
只有威龙公司没有自己独立的地盘,除了苏中庆当年起步的河坝街,多年来完全依靠雄厚的势力和威慑,插手他们觉得有利可图的生意,有时会与管理这些地盘的大哥合作,有时独占全部利润,但绝大部分时候,除了建筑行业外,不会染指其它生意。苏联强的夜总会是一个特例。当年没有任何一位大哥看好建筑行业,投入大,周期长,整天与钢筋、水泥、躁音和民工打交道,工地容易出现事故,就算聘请专家帮忙,也需要他们自己具备很多专业知识,所以他们都不太热心介入这个行业,威龙公司钻了空子,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和利润,当其它人醒悟过来,苏中庆的地位已经无可撼动,导致了这些大哥后来向外扩张时,首先就是介入当地的建筑行业。同样因为这个原因,这几年大肆开发的新区大哥曹日成,觉得自己吃的亏最大,这一次借招商大楼悍然宣战,必然要拿下招商大楼的建筑权显示自己的成功,但是,其它大哥可不会这样简单承认他的垄断权力,曹日成一直是他们中力量最弱的,这一次敢于向威龙公司挑战,虽然勇气可嘉,但是无法让他们畏惧和尊重。至少,他就没有把威龙公司完全打倒在地。所以每一位大哥都关注着招商大楼,象付庆祥肯定会派出他的建筑公司参与况标。毕竟,现在不是威龙公司独霸天下的时代了。
"那么你是决定了,参与争夺招商大楼?"
"是的。"
"据我所知,招商大楼的竞争者从来就不是唯一。恩恩,疯子,董浩民,甚至何宝庆这个农民也会来凑个热闹,谁能说得一定呢。大家为什么不先坐下来谈谈,均分这个蛋糕不好吗?"张志伟一本正经地说。他也知道他所说的完全不可能。
"张叔,你以为曹日成会愿意让我们从他碗中抢饭吃?他会跟我们谈?难道你和我愿意跟何宝庆那种农民庄重客气地坐在一起喝茶?"付庆祥不耐烦地说,"这种时候,大家不手底下见真章,谁也无法说服谁的。"
"又要开战?"张志伟似乎生气了,"如果你真要把大家都拖入战争,那么,我绝对不会支持。"他的脸板了起来,表情严肃。这是一个强烈的信号。他第一次真正让付庆祥感到吃惊,他看来是真正反对战争了。他难道没有看到极大的赚钱机会吗?就算他当不了大哥,但威龙公司倒下之后留下的极大市场空间,他应该能够分到不错的一份,他为什么要拒绝自己的好意呢?难道仅仅因为年岁的原因,就失去了一位大哥的棱角和霸气,真是不可思议,无法想象!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人就应该被淘汰了,他的计划,也应该做很大的改变。付庆祥心中在想事情,但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这是当大哥的基本功之一,任何关键时刻都能做到不露声色。最后,他决定再努力一次,"张叔,我不是想开战。我的意思是想请你跟我结盟,我们共同去竞拍招商大楼。正是因为我不想开战,所以我希望凭着我们两人的力量和威慑,他们自动退让,这样就可以化解战争,我们也能够达到我们的目的。张叔,我还是那个意思,我们的利润分成,完全按您的意思办。"
这当然不是他的真实意图。只要说服这个老家伙进行这样的冒险,只要把他吞这个饵,把他捆绑进来,剩下的事,可就由不得他退缩和作主了。
"你何必总想着跟自家兄弟过不去呢?要不,我们联手去跟王一鸣斗斗。"张志伟突然奇怪地笑笑。王一鸣是靠近滨江市一座城市的一位大哥,手下的兄弟们也不少。前些年因为一些事情,跟张志伟结下了梁子。
"攘外必先安内。"付庆祥直截了当地引用了一句名言加以回答。
张志伟一楞,随即呵呵地笑了起来,"不错,有志气,我支持。"他的话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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