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男人喝得起最贵的酒,可喝最便宜的酒时,依然能喝得很开心,这种男人,多半吸引女人。杨如冰知道叶洛河有饭后一杯酒的习惯,恰好贵州茅台有几个当年跟邓公是酒友的老头子是他的忘年交,所以叶洛河基本上喝的都是这茅台,虽然身为国酒的贵州茅台确实没有外界传闻所谓的部级特供酒,但那些跟酒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酒翁拿得出手的茅台,自然不是市面上买得到的那种。杨如冰等他喝完后,又给倒了一杯,收拾碗筷的时候问:这酒,好喝?
好喝。叶洛河满眼温醇醉意,一饮而尽,轻轻递出酒杯,杨如冰很自然地接过去,却不给倒酒,这酒可有五十多度,她可不想看到他烂醉如泥的样子苏家丫头,父亲是教育部副部长的王之韵,现在加上这个背后是北京军区的燕歌舞,以前我总怕有道找不到老婆,现在我真的开始头痛以后怎么办了,我愿意她们都做我媳妇,可他们家长呢?不说他们的显赫背景,纯粹就一个父母来说,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或者孙女能找到一个对婚姻忠贞的好男人。杨如冰放下碗筷。重新坐下来,这是她极为难得的主动跟叶洛河讨论心事,以前她在政治上遇到棘手地问题都是叶洛河拐弯抹角地提醒建议,从没有她询问他什么事项。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父母的就不要杞人忧天了。你爸那么老古板的人都没有教训这个兔崽子,你就忙自己的事情吧。叶洛河柔声道。眼神祈求地望着杨如冰,再颇有望穿秋水味道的瞧瞧酒杯和那瓶二锅头,忍俊不禁的杨如冰绽放一个笑颜,再给可怜巴巴地男人倒了杯酒。
杨如冰听完叶洛河的话以后,摇头道。望着眼前男人一口喝光杯中酒,然后极满足地吸口气,那姿态神情格外像不惑之年的普通中年男子,她以前格外反感他的不务正业,如今倒是越来越适应他这二十年来的平凡。
"你说,有道留在北京,会不会有危险?"杨如冰换了一个话题。
叶洛河犹豫了片刻,正视这个自己牵挂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正色道:有,而且很大。方家确实不是好惹的。
杨如冰眼眸中浮现无比复杂的矛盾神情,母性本能地惊慌,上位者的沉稳,女人的柔软,强者的坚定。
叶洛河放下酒杯,道:同样的错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犯过第二次。
杨如冰低下头,睫毛颤抖,问了一个从来没有觉得这辈子会问地问题,洛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叶洛河挠挠头,再临危不乱的他也有点尴尬,最后用一种忐忑神情小心翼翼问道:真要听实话?
杨如冰很认真地点点头。
叶洛河喝了口酒似乎给自己壮胆,视死如归道:我第一次看见你,其实并不是那次在北京天桥下我装疯卖傻的那次,也不是在中央党校跟你同台演讲的那次,其实,其实是更早我去成都军区找茬的时候,恰好呢,一不小心一不留意极其意外的绝对不是故意的看到了洗澡,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处男...
杨如冰并没有出现叶洛河意料中砸酒杯或者扔盘子的举动,相反,她竟然笑了,而且是春风化雨夏花灿烂令人眼花的那种笑容。
叶洛河知道大事不妙,果然,杨如冰保持着这个微笑把碗筷从桌子上收拾完毕,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嫣然回眸,用无比温柔的语气道:这个月你就睡沙发吧,要是觉得沙发不舒服,地板也可以。
与此同时,留在北京无所事事的叶有道,再次约了小姨杨玉环吃饭。
杨玉环找了家北京知名的大地西餐厅,两人终于有独处的时光,做工精良的古典木雕,精致的粟树叶形吊灯,抽象绚烂的油彩壁画,灯光昏暗,气氛温馨,杨玉环靠在叶有道身边,品尝着罐闷牛肉,在情人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姨这两个角色中,界线很模糊,也正因为如此,两人的心中更有种打破禁忌的负罪和兴奋。
桌子底下,伸过来一只带着浓重猥亵气息的安禄山之爪,先是搂着杨玉环的蛮腰。继而觉得脱掉外套的她衣服还是太厚,准备撩起衣物往里摸索,却被杨玉环偷偷按住,无奈之下那只坚持不懈的爪子向它腿部侵犯,感受着这位金牌主持人地圆润大腿。最后猛然滑入两腿根部杨玉环下意识两腿加紧,却无形中助长了那厮的*靡气焰。:脸颊粉腮浮起一抹妖艳绯红地杨玉环模样依然典雅端庄。持刀叉吃西餐的姿势无懈可击"要不我们亲个嘴?"叶有道恬不知耻道,轻佻地俯身在杨玉环耳畔呢喃。
"这里?"杨玉环吓了一跳,这西餐厅指不定哪个角落就有北京的社会名流或者商政界巨头,要是被看见,她丢了北京的工作事小,该如何面对世人的白眼和家人的态度才是事大。
"怕啥,谁敢说出去日他祖宗八代!"叶有道恶狠狠道,脸上凶神恶煞,眼底流溢暖意,轻轻捧过杨玉环地精美脸庞,不等她推攘开他,就吻住了她刚刚擦拭过的柔嫩嘴唇,因为香槟的缘故,略微冰凉,但融合内心的火热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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