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点点滴滴的照射进来的时候,方云天的身子动了一下,双臂伸直,来回活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经过昨天晚上一宿的鏖战,他感觉到有一丝的疲惫。尽管对于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青年来说,这样的夜生活委实算不上什么。但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今天斯巴克公爵和波塞冬爵士的这场比赛,所以导致了他在精神上始终处于一种高压之下。
精神上的压力往往不是身体上的压力所能比拟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疯子的缘故。
他的左臂在落下的时候,恰巧碰到了秦紫菱的额头之上。他的左臂顿时像被什么东西刺着了一般,迅速的再度弹了起来。
他的目光也随着左臂的弹起而转移到了秦紫菱的脸上。
此时的秦紫菱,安详的熟睡着,嘴角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彷佛正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方云天的嘴角上不由得也流露出一抹微笑。都说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在一些习惯上有了共同点,看起来真是有些道理。
他的左手轻抚着她柔美的秀发,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面部,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时刻真的是弥足珍贵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明天的这个时刻,在太阳升起的日子里,还会这般自如的躺在这里。也许,根本就没有明天。对于他这种人来说,下一刻也许都意味着奢侈。
刀口上舔血的生活,真的不是别人想象的那样百般豪情,壮怀激烈,而是充满了血腥、残忍、杀戮,还有更多的惊险和无奈,甚至是横尸街头,死无其所。
从茶水小弟到大哥,是一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途中,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一方大哥,手下的兄弟也有很多,但是在未来的日子里,他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的困难,多少的挫折。
想到这里,方云天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他的这声叹息惊动了秦紫菱的睡梦,又或许是秦紫菱恰好醒了过来,她娇美的玉手,将他的左手轻轻的抓住,慢慢的摩挲着。
"醒了?"方云天瞅了她一眼,缓缓的问道:"睡的好吗?"
秦紫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答案无疑让方云天有了进一步询问的兴趣。
果不其然,他接着问:"为什么睡的不好?做噩梦了吗?是不是因为今天击剑比赛的事?"
秦紫菱依旧没有说话,缓缓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斯巴克公爵一定会取胜的。不要忘了我们昨天晚上做的事情。相信我。"方云天见自己猜对了她的心思,不由得出声安慰。
"恩。"
"好了,我尊敬的、可爱的秦大小姐,收拾一下准备起床吧?再不起的话,估计我们就赶不上这场千年难遇的剑士对决。"方云天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笑着说道。
"恩。"秦紫菱话一说完,就开始起身穿衣服。方云天将身边的胸罩抓起来放到鼻子深深的吻了一下,然后将它轻轻的扔到了秦紫菱的双峰之上。
"你这个臭流氓。"秦紫菱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嗔。
"你要是再不抓紧时间穿上的话,我可真的要让你看看流氓臭起来是什么样。"方云天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脸的坏笑,典型的一副地主儿子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嘴脸。
果然,秦紫菱飞也似的将胸罩穿上,然后开始了如急行军般的穿衣。
方云天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不过笑归笑,他自己也很快的穿起衣服来。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以后,方云天和秦紫菱两个人出了房间,从楼上走到了客厅。
此刻,餐桌都已经摆好,早餐也已经准备妥当,不过可惜吃饭的没有几个人。除了斯巴克公爵夫妇之外,剩下的只有沈雁南。
"雁南,雪儿她们还没有下来吗?"方云天望着正在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的沈雁南,笑着问。
沈雁南现在哪能倒出嘴来跟他说话,只是拼命的摇了一下头。
"公爵大人,昨天晚上睡的可好?"方云天过去给斯巴克公爵夫妇请安。
"还不错,来,云天,到我身边坐吧。"斯巴克公爵话一说完,仆人就帮方云天拉开了椅子,方云天也不好意思再推脱,索性就坐了下来。
秦紫菱随之也在劳拉夫人的身边坐了下来。
就在方云天和斯巴克公爵交谈的时候,雪儿等人从楼上走了下来,依次在方云天的身边坐了下来。
"雪儿,我看你今天气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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