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眼神轻佻而玩味,仿佛蕴含着对所有人的不屑,天生属于站在神坛之上的男人缓缓走进来。
大门打开处,月白色的光华清单而惨白,轻轻覆盖在男人的身上裹夹着寒风和室内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而这个如同暗夜君主般的男人仿佛拥有天生的对黑暗的掌控,玩弄于所有于鼓掌之间的从容轻轻踏着扣在你心脏上的步子入屋。
不知道是因为骤然吹进来的寒风,还是因为男人脸上的笑意,中年人和青年人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猛地一颤,继而从心底泛出一丝恐惧来,不过这一丝恐惧很快就被掩盖下来。
男人走到两人对面坐下,带着缓慢而温和的笑意,却有一种刺入骨髓的冰冷,他们能感觉到,甚至这个屋子都感觉到这股冰冷,空气骤然降温。
"我叶有道出道一共六年,混黑道有三年。什么人都遇到过,枭雄,英雄,狗熊。这些人对付我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但是我现在却格外佩服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前面那些用这种手段对付我的人都已经去了地下,你们竟然还有胆子敢这么做。"
这个时候,龙四抱着几乎奄奄一息的雪小禅从楼上下来,而她的手上还滴着鲜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雪小禅的。
叶有道猛然起身走几步,把雪小禅娇弱的身体抱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已经是半昏迷状态的雪小禅微微睁开眼睛,见到叶有道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对不起。"
猛然一股酸意冲上叶有道的鼻腔,叶有道责备道:"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应该是我说才对,你怎么出了什么事情都先说对不起,你应该指着我,骂我,骂我没有保护好你,骂我让你担惊受怕。"
雪小禅微笑着摇头:"不是,是小禅让有道担心了。"叶有道听完雪小禅的话以后,眼中猛然升起一道煞气,"叶有道,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是江苏地界,由不得你横行霸道。"年轻气盛,见到叶有道浑身上下阴柔和惨烈的气势,那年轻人受不了压抑站起身来指着叶有道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不满地大吼。叶有道把雪小禅交给龙四,龙四点点头,抱着雪小禅要出门去医院,但是却被雪小禅阻止了,雪小禅看着叶有道的背影,虚弱而满足地微笑:"我想要看看,我的男人是怎么保护我的,好吗?"
龙四点头,找到一个急救药箱帮雪小禅包扎手臂上的伤口,还好,只是割破几道血脉,要是伤到了主脉恐怕谁也回天乏力了。
叶有道看着不断叫嚣的男子,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向钢化处理的茶几上面狠狠砸去!
"轰!"钢化的玻璃生出无数的裂纹扩散开来,那男子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晕死过去,继而鲜血顺着裂痕扩散开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大厅。
叶有道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手,摆头道:"弄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的龙五屁颠屁颠地跑去端了几盆水冲在男子头上,那男子脑子经受强烈的震荡,但是力道却控制得极为巧妙,虽然受了重伤晕过去,但是却不足以让他陷入深度昏迷。
很快,悠悠醒转的男子模糊地看到如同上古神祗般尊贵站在他面前的叶有道,眼神中带有了一丝潜伏的恐惧。
而一直在沉思的中年人见到这一幕,终于长叹一声:"叶有道,你赢了,罗家从此任你驱使。"
叶有道拿起一变龙五放下的不锈钢水盆当做一耳光狠狠地煽在中年男人脑袋上,中年男人只觉得耳边爆炸般地轰鸣一声,继而身上受到巨力的作用带着剧痛飞出了沙发。
对这难以置信的中年男人,叶有道丢下变形的不锈钢脸盆,如同看狗一样看着他:"走狗尚且可以烹肉,要你小小罗家作甚?"
走狗?做太子的狗岂是那么容易好做的,想想上海的张义峰和浙江的林雪飞就知道了,做太子的狗也是一种荣幸,需要境界的。
当这位罗家的二号掌权人被叶有道用不锈钢的脸盆砸出去几米远之后听到那句连不屑都懒得不屑的话,不是刻意的侮辱,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彻底践踏他所剩的尊严。
叶有道站在中年男人身边,脚尖掂起男人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叶有道说:"不过你们罗家到真的是给了我小小一个惊喜,竟然能够请到龙榜上的人物,或许在你们自以为利用了人家的时候,自己被别人玩死玩残还不知道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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