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来说,杀个不长眼的女人,是件小事。
叶有道突然哑然一笑,摸了摸鼻子,略带自嘲道:"还是老婆说得好啊,在北京莫装逼,装逼被中国最大的雷劈。其实,现在看来随便在哪里都是能够被雷劈到的。"
憋了眼远处的刘松山,这个青帮的猛将此刻搂着司徒雷登给他找来的水灵杭州美女,猖狂大笑,举止透着股不可一世,因为那一块黄金位置都坐着黑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个刘松山附近的黑道大佬都脸有不悦神色,却终究没有爆发,如果是一般不开眼的家伙,敢这么在他们面前横,早就一瓶子砸过去然后拖出去打成残废。
爱情如饮水,冷暖自知。
叶有道的爱情,从来没有谁能够指手画脚。
深深抽了口烟,望向擂台,第一场擂台赛已经开始,首先上场的是个据说是四川洪门拳行家的中年男人,他一出拳叶有道就看出那是四川洪门北派的打法,不似南派的以力服人以威取胜,这男子拳法舒展,招式有板有眼,在外人看来极灵活,而且不失刚猛,顿时惹来台下一阵喝彩。
泰拳选手是个精瘦的男人,手脚绑有白色绷带,一身古铜色肌肉。不好看。远远算不上爆炸性肌肉,但内行却看得出这身肌肉没有半点水分。
最直接最间接的招式往往是最有效的,但也往往是最难打出来的。泰拳便是如此。被誉为"八条脚的运动"的它并没有花哨架式,一切攻击只求狠,能够一击毙命绝对不会出两招,摒弃太多反锁的无意义细节以后,以冷酷著称的泰拳就拥有近乎理想化的格斗效果。
嘭
一记勾拳砸中那名体力略显不支的洪门拳手下巴,整个人都被砸离地面,重重倒在地面,咔插,那名泰拳高手一个欺身而进的飞扑肘击砸中那人的胸口,四川洪拳高手喷出一口鲜血,昏厥过去,得胜的泰拳高手朝场下原本兴高采烈的中国人怒吼一声,赤裸裸的示威。令众人震撼的事这个远算不上强壮的泰拳高手几个犀利的侧旋踢将酒瓶一一踢得粉碎,快若闪电。露了一首的他让不少人噤若寒蝉。
"洪拳很强,只不过这个人实在太弱。"今何在不以为然道,他精通虎拳,铁线拳在内的不少洪门拳路,而且对八极拳和家弹腿更是炉火纯青,可以说他极有资格去评论中国武术的利弊高低,一个拳手几斤几两,打惯了黑拳的今何在一眼就能看透。
接下来一名打八极拳的选手也被那名泰拳高手一连串凶猛至极的肘法和膝技打得手忙脚乱,最终在将近四百观众的倒抽一口气中被轰下擂台,生死不明。
"唯快不破。"叶有道喃喃道,这个道理谁都懂,可做起来却是难比登天,要快,你自然要足够的肌肉,以及最大限度利用肌肉爆发力的技巧,要做到快如闪电,谈何容易,再者没有杀伤力的速度又能带来什么实质性效果?
简简单单一个快自,却是太多武者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的大境。
等到那么太极拳手上台,别说叶有道这样的宗师级人物看不下去,许多看多了电影电视中太极华丽技巧的观众也觉得那么拳手实在太水太渣滓,一套本来能够四两拨千斤的玄奥太极被他打得软绵绵,连骨气都丢了,四两是四两,可却根本拨不起千斤,面对凶悍的泰拳,下场可想而知。
本来不抱希望的叶有道也有点看不下去,在家门口输成这个样子实在太窝囊,不禁瞥了眼同样焦急的司徒雷登,看来他也没有料到局面会如此的一面倒,他请来的那几个当地小有名气的"高手"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司徒雷登也同样没有料到这群偶然请到的神秘泰国人会如此生猛霸道。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只是这块石头太大,已经超出司徒雷登可以承受的限度,他确定如果这场擂台赛泰拳大获全胜,这座拳场也就没有继续办下去的可能。
"难道是放水。"素来对中国武术充满敬畏的卢佳丽皱着眉头询问身边的卫八爷。
"放水算不上,只不过纳兰狐狸请来的这些个家伙太沽名钓誉,没什么大本事,而且那几个泰国人确实有点门道,如今的中国武术强身健体很不错,除了那些真正登堂入室的不出世高手,寻常人是没办法凭此跟泰拳这种几乎完全是为格斗而存在的拳法较量的,而那些真正的高手,司徒雷登怎么请得来,就像那个电视上办的什么狗屁武林大会,都是一群练把式的外行在那里丢人现眼。"卫八爷冷笑道。
"那怎么办,我们就这么输了?"卢佳丽郁闷道,手中匕首飞快旋转。
"难道还要你或者我上去拼命不成?"卫八爷耸耸肩道,斜眼瞥了眼远处一脸凝重的司徒雷登,嘴角浮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最后一个名额老子替上,一帮丢人现眼的废物。"
刘松山大声吼道,周围原本许多对他不满的黑道大佬此刻暗自点头,不管如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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