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道,不再看变成另一个人的"青衣",或者说是"蒹葭"。望着那位三年中代替中国南方黑道皇帝掌管整个太子党的女人,一个才华绝艳的强者,也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能看到三年后的棋局走势吧。
不由得叹了口气,张子房轻轻摇头∶"没有想到我跟叶有道的这盘棋,我刚落子,便已收官。吴朝凤啊吴朝凤,我素来觉得慕容雪痕不适合做叶子的女人。果然你才是他最需要的女人。"
刚落子,已收官。
张子房心中苦笑不已,叶有道番手为云,这个女人随后便覆手为雨,这样的搭配,岂不是天下无双?
坐在轮椅上应经有将近十五年时光的男人捧着那杯碧螺春。看着眼前这个被誉为"太子妃"的女人,一个人能够让很多桀骜不驯的男人低下那一颗颗骄傲头颅的女人,面对这样的对手。他不得不步步为营如履薄冰,本来以为好歹也要等到他控制住北京太子党跟北方黑道这个女人才出手,谁料到竟是这样迅雷不及掩耳。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吴朝凤坐在一张仿宫廷紫檀木椅子上,让"青衣"或者说代号为"蒹葭"的女人去重新泡一壶武夷山大红袍,她准备喝的大红袍自然不是寻常的武夷山岩茶,而仅是从九龙窠岩壁上那几棵老茶采下,最好的年份也不过六百克,茶叶是她自带,如果不是信得过"蒹葭"的茶道,她决对会亲自动手,寻常茶客根本没有胆量泡这壶茶。
"听说太子妃不喜欢喝茶,今天怎么舍得泡这壶大红袍?"坐在轮椅上地张子房轻笑道,碰到吴朝凤这么个妙人,如果再能够尝一尝这九龙窠岩壁老茶树摘下地大红袍。这盘棋即使输得不甘心,心情也坏不起来。
"我确实不喜欢茶。"
吴朝凤轻声道,托着腮帮,雪嫩手腕上系着一枚翡翠地藏菩萨像,古朴精致,鬼斧神工,令人惊讶的是这样的绝品从未曾流入过市面露面,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枚地藏菩萨,"因为我在等人。"
"等他?"张子房轻笑道,神情略微尴尬。虽然说跟那个让他两条腿瘫痪的家伙见面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再这种极其被动的情境下一起喝茶,这茶的味道恐怕一号打折。
"除了他,中国还有谁值得我等,难道是你?"吴朝凤闭目养神,她修心养性的功夫比起这个男子也是丝毫不逊色。她身后那名老管家始终眯着眼睛,他地站位很有讲究,恰好将吴朝凤跟随身带的几个男人保镖隔开,他除了小姐,从来不信任谁,谁敢莫名其妙踏出一步,他不介意做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勾当。
"我很好奇,你跟他怎么会有交集。他曾经是个不折不扣地花花公子。虽然很早就拥有成为他爷爷所希望的枭雄潜质,可那个时候他的确保留所有纨绔子弟都有的毛病,花心、跋扈、轻狂,我不认为你会对他钟情。"张子房感慨道。
"可能我那个小时候太小,不小心就上了他那条贼船吧"
吴朝凤破天荒露出一个没有尖锐和强势的微笑柔声道,将那枚翡翠菩萨像握在手心。感受那湿润的触觉。"其实每个人都应该花痴一回。所谓幸福的女人,就是说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碰到正确的男人,然后不擦肩而过,恰好花痴了一次。"
"他从小到大似乎运气都要比我好。"张子房苦笑着摇头,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嫉妒叶有道的"狗屎运"。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吴朝凤摇头道,显然不认同这个男人的看法。"所谓运气,无非就是顺势而为。逆水行舟的逆天之举。自然很难受到命运女神的青睐。"
门口走进一个充满肃杀气息地中年男人,中等结实的身材并不算魁梧,棱角阳刚。一脸异常坚毅地神情。这样的男人往往只有在军队中才能培养出来,一个保镖侧向伸出手拦住这个男人,冷淡道:"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再多走一步!"
这个人看到张子房安然无恙,松了口气的同时身形却没有丝毫停滞,继续前行,就在准备出手的瞬间他便先下手为强,一个平实无华的八极拳贴山靠将其中一个保镖撞飞,继而面对另一个保镖后发先至抢占中门,左手形意拳中地刁蛇手猛然啄中他的拳头,随即右臂轰然一甩砸中对手的胸口,瞬间,两个人便被摔出去。
虽然说这两个保镖本身算不得太强大的高手,可眨眼间被这个男人一招逼退也足以证明这个男人的彪悍。
"继续"吴朝凤见那个泡茶地"蒹葭"抬起那张麻木冰冷地脸庞望向不速之客,轻声吩咐她不要插手。
"贴山靠下了苦功夫,只可惜天资所限,刚猛有余,底气不足。'不招不架,只是一下';。这形意拳尚且能算登堂入室。"那个老管家细眯着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慢悠悠看着这个格斗技巧极强的中男人走近。
"年轻人,再走一步,后果自负。"
老人微笑道。那个男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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