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己偶尔抑制不住的自己动作起来,有时候想法活跃了一些,他还自己给自己加一些剧情在里面,如果外人突然之间看到,还以为他像是神婆一样在原地手舞足蹈,念念有词。
很不幸的戴维斯这种模样,已经不止一次被斯巴克公爵和劳拉夫人撞到过了,那个时候对两人的震撼可想而知,几乎还以为自己生了一个神经病儿子,所以戴维斯从小就是被冷落的对象,在斯巴克公爵的心里面,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又笨又傻,脸上雀斑满面,说话有时候都是吞吞吐吐,并且有时候会突然不说话,一闷就是大半天,这样阴翳的性格,导致了戴维斯从小就注定了受到冷落的待遇。
相反亨利比起戴维斯,就好过太多,不光光是他的形象气质一举一动都像是贵族,从小在家里面的待遇就是珍宝一样被众人捧着,除了练剑这一个方面被斯巴克公爵限制之外,其他他想要什么,就会同时获得什么,然而亨利又偏偏想要学剑,自从军队里学得一身剑术回来之后,戴维斯对自己父亲的崇拜就转移到了这个哥哥身上。
他的内心实际上是渴望武术,渴望练剑的那种优雅的,但是却因为种种原因,他根本就与这些东西无缘,只是在偶尔的时候,会时不时躲着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人呼啊嘿的进行想当然的练习。他不敢光明正大的摆出来,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被任何人看到也会说是疯子,他天生自卑和自闭的性格,使得他的世界和别人相隔很远。
"巨龙!我是不会让你劫持公主的!"戴维斯大喝一声,手中的剑劈出去,却因为用力过猛而朝着前面踉踉跄跄的拖了几步,刚刚站定,剑的惯性又朝着旁边带开,然后他一屁股摔倒在地。
他的房间门外站了一圈又是一圈的贵族青年,一个个撅着屁股,把眼睛凑到窗户边缘,看着里面自演自话的戴维斯,一群贵族青年纷纷捧着嘴,表情已经憋出了眼泪,差点就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出来,"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这已经是第三次摔倒在地了...还'巨龙!我是不会让你劫持公主!';...不行了,我忍不住了,这家伙是不是一个白痴啊..."一个贵族青年好不容易挤出人堆,在一旁捧腹弯腰,想要大笑,但是又不敢笑出声音来,肚子又被憋得隐痛,于是表情既是高兴又是难受扭曲的蹲在地上。
他的旁边同样有做着同一个表情和动作的贵族青年,两人眼睛都溢出了眼泪,"啊哈哈哈...咳咳...太搞笑了,我也快不行了,这家伙除了用智障来形容,我再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形容词了他不是爱伦小姐的哥哥吗,怎么两个人差别那么大!"
"咳!你不知道么,斯巴克公爵有着两个妻子,难道说这个就是另外一个妻子生的!"
"你是不是笨蛋啊!爱伦小姐明显有着东方血绕,显然不是劳拉夫人所生,那么就是斯巴克公爵另外一个东方妻子所生了!而这个戴维斯,估计也和亨利一样,同样是劳拉大人所生了!"
另一个贵族青年恍然大悟的匝了匝嘴巴,"想不到啊...劳拉夫人竟然还有这么的闲情雅致,生下来这么一个低能儿!""你们,在说什么?"一个声音凑在两人的旁边,两个贵族青年转过头来,看到亨利站在他们的旁边,一副专心听他们说话的样子。
两个贵族青年就连跑都忘记了,就那样的呆在原地,双手缓缓的举起来,在胸前摇摆,吞吞吐吐的说,"不,不是...没,没有..."
亨利再不理两人,径直走到众人围拢的房间下,朝着里面看过去。
周围众人都一群一群的挤在一起嬉皮笑脸的朝着里面看,谁都没有注意到亨利就在他们的身后,亨利这样朝着里面一看,随即愕然。
戴维斯捉着挂在二楼走廊上面的重剑在房间里面舞动着,伴随着每一下笨拙的挥砍,他的嘴巴还"霍!霍!霍!"的喊着,亨利觉得喉咙里面有些痒痒的东西,面皮开始跳动,戴维斯的一举一动,都在牵扯着他的笑部神经,使得他最终忍不住,脸颊划出想要拼命抑制却又抑制不了的笑容。
周围的一些贵族青年不经意间看到亨利,先是一惊,但是看到他也笑了起来,于是就更为无所忌惮,继续朝着房间看着戴维斯滑稽的表演。
"告诉你们,我是阿里巴巴!留下钱来!噢,不,我是四十大盗,留下钱来!"戴维斯一脸正义的对着一面墙壁。
外面笑翻一片。
"哟!哟!哟!奥义悠~奥义奥~义~义~义!伊贺流忍者的刀法,只会用武士刀比当!我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学插花!嗨嗨嗨,我挂一碗四弹!"戴维斯左跳右跳,手中的剑上劈下卸,摇头晃脑。
外面一群人捧着肚子在地上翻滚,亨利差点笑跪了下去,眼泪横飞"呀呀呀哟哟哟...哼哼哈嘿..."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清脆好听的女生响起,声音嘎然而止。
亨利和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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