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摇摇头,拒绝了。
“把你要说的事都报来听听吧。”
“是,殿下。”
休弓着背后退几步,反手接过妖奴递过来的羊皮卷,重新靠拢过去,开始一一向血王子汇报。
“陛下的身体越发不好了。已经由御医看过,是动用禁药救治的时候了。”
“嗯。”
“洛克拉夫谋反的证据已经掌握确凿,只等您一句话,便能将他拿下。”
“嗯,还有呢。”
“还有……”
休语调平稳地回报着长长羊皮卷上的繁多事物,他一向沉稳,甚至是死气沉沉,即使刀架到脖子上也能面无表情地说着永别。
可是就在这时,当他挑拣着把国内的事情都报完以后,接下来的消息有些令他音调不稳了。
“另外……北欧的战事情况不利。因为您的缺席,‘末日’势如破竹,已经夺走了我们手里的四座城池……”
休说到这里稍事停顿下来,因为他看到王子的表情陡然阴沉,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但黑特尔只是捏紧了座椅的扶手,没有发作,等了一会平静后又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
已经避无可避……
“暗杀冰焰的行动失败了。”
休低下头去,等待殿下大发雷霆。
但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听见座椅的扶手在咔咔作响,好像已经碎了。
“那究竟进行到那个程度,伤他多少……另外,对行动失败的人是怎么处理的。”
黑特尔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不像平日里的火爆脾气,但却更令人害怕了。
“程度,毫发无损……而对行动者的处理,还在等您……”
“那你还在等我什么?!等着我给你们奖励吗?!!”
砰!!
炙热的气息猛然爆裂开来,鲜血四溅,有某件东西飞落了。
看着远处掉落的自己的手臂,休无言,恭敬地对着黑特尔低下了头:“明白了,殿下,我会处理的。”
屋内待命的妖奴们有些瑟瑟发抖。他们不像休这样了解黑特尔,也是第一次见到黑特尔发这样的脾气,很恐怖。
“算了!退下去吧!叫泽阿刻进来!”
拂袖离开了座椅,黑特尔走到了窗户边,看着云层之下的大地,不再说话。
“是,殿下。”
“另外把那个该死的小子交给噬灵!挖去他的记忆!”
“是,殿下。”
“挖深点!谁也不准看!”
“是,殿下。”
“把你的手给我收拾了!”
“是,殿下。”
……
休静静地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一面还在扭着自己血淋淋的手臂,重新接上。
“休?这么快就出来啦。关于处置犯人,今天他是摸了鼻子还是捏了下巴,还是……哦……”
看着休那狼狈的样子,刚要迎上去的泽阿刻不禁吓了一跳,于是立马意识到现在进去找那个人绝对是自杀行为。
“怎么?是在为哪件事发这么大的火?已经好久没这样了嘛,好像自上次被人砍伤以后他都没有再肢解你了嘛。”
“因为暗杀失败吧。”休几乎一块面部肌肉都不动地回答他说,“另外他走前才肢解过我一次,不过那是在晚上,你们没看见。”
“噢……”泽阿刻扬了扬眉叹息道,一面感慨也只有休能够近身服侍,换了其他人几百条命都不够,“跟你说过不要在他睡觉的时候接近,尤其是打雷天,很危险啊。那么,现在要重惩暗杀失败的行动者了?”
“当然。”休看着自己慢慢愈合的手臂,终于有了点表情,皱了下眉头,“拿去喂裂额犬吧。”
其实休本可以一早就处置他们的,就是因为看着有重臣的亲属在里面,才想等黑特尔回来再说。
结果,等来的就是这个答案。
“噢,真倒霉。还以为有鲁瓦塔的侄子在里面,可以从轻发落呢。不就是暗杀失败嘛,冰焰是那么好杀的吗?成功了我倒觉得奇怪……”
“泽阿刻,他叫你进去。”
“啊?”
刚刚还在叨叨地泽阿刻一下子哑然了。
他盯了房门两秒,想要对休说就当没看见我好了。可是再看看休那张百年不变的脸,还是算了吧……于是硬着头皮推门而入,望着那个人的背影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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