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这数量挺大的,干脆烧好带走,晚上和早上也吃好了。我去拔毛。”
“呕!”
当李卜西斯开始更加剧烈地呕起来时,瑟文跑到洞口拔毛,而安吉则剔毒腺、砍头、开膛破肚。
而这时,李卜西斯突然不吐了,因为他无意之间注意到了安吉的动作。
她在用天澜剔肉!她在用天澜剔肉!
天澜!!!
一时间,李卜西斯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而下巴也近乎于脱臼。
“嗯?干什么,好了?”忽然发现了停止作呕的李卜西斯,安吉平淡的问了一句,随手将处理好的怪鸟放到右手旁的水钵里,然后接过瑟文递来的半成品,继续劳作。
“啊……没什么……只是……那个好像很贵……”李卜西斯盯着长剑,干瘪地说。
“嗯?贵?这个吗。”安吉扬了扬手里的长剑,停顿两秒,“啊……贵又怎么样,反正是拿来用的东西,收拾怪物和收拾食物有区别吗?切。”
“呃……其实……我是看你用着挺不顺手的,毕竟那么大的东西……”李卜西斯继续抽搐着嘴角说,“倒是记得你还有一把小刀的嘛……小小的又轻巧,非常好用啊……用它吧用它吧……”
“用……小刀?你是说……”
安吉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指的是“新月”。于是用力地皱了下眉头,斩钉截铁地挥舞长剑砍向鸟肉,厉喝一声:“不要!”
“呃……”
之后有更过分的事看得李卜西斯心里作痛。安吉在石地上燃起了火堆,然后用“天澜”穿起一串鸟肉烤,美其名曰:省时省力。想想这一路上她也曾把“天澜”当作探路棒、打蛇棒、拐杖……于是只有一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此后又走了四天,终于在下午时分到达了一条湍急宽广的大河,他们的旅程就此要完成了。
“啊……有着无数漩涡的大河,那么这就是‘赤色拉姆多’了,而过了它,再走一天就可以出谷。太好了!伯爵大人,您一定要等我哟!”
李卜西斯兴高采烈地说着,看样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还在等什么?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聒噪的白痴了。安吉,我们快点走吧。”瑟文说着,鄙视地扫了李卜西斯一眼,然后闭眼低头,准备先行用魔法转移到对岸。
“等等,瑟文,别……”
可安吉的话还没说完,瑟文已经消失了。但他却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的河岸旁,双脚浸在水里,跟着大喊一声。
“啊!!”
他当场向后倒了下去,而浸在水里的脚踝已经受伤,有鲜红的血溶在河水里。
“瑟文?!”
安吉大惊失色,连忙跑上前去,将他拖离了河水。
“瑟文?瑟文?你怎么样?!”
她俯身看向瑟文的脚,发现只要是碰触到河水的地方都有血浸出,如果拿开裤管和鞋子应该能看到,皮肉都是烂开的。看来这河水具有一定的腐蚀性,难怪刚才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但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这小子先行动了。
“唉,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你啊……”
“可恶……这是什么东西啊!也不过百米的宽度吧!为什么我会过去不?!啊……”滴着大颗大颗的汗水,瑟文不可置信地望向大河。以他魔法转移的能力到对岸应该是没有问题吧?
可……?
“好啦。这里本来就是有魔法的地方,又不是普通的人类世界,你应该当心一点才是。”安吉叹息道,“看看沿河的地方,看见没有?明明有这么多的大树探出了枝头来,飘落树叶,可是河面上却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没有!应该……都被河水给腐蚀了吧。喏。”
她说着指向了一个方向,果然,有树叶落下,但在刚碰触到水面的一瞬间就“辍钡囊簧涣俗儆埃丫缓铀艹上杆榱恕
难怪要叫做“赤色拉姆多”,当有生物掉落其间的话,就会染血一片吧。
“而至于你没能转移得过去嘛……难道是这河水还有禁魔的能力?那可就麻烦了,这样我们要怎么过去呢……”
她说着露出了苦恼的表情来,茫然地环视周围陷入一片沉思。然后,她突然看见了正在摆弄某根树枝的李卜西斯,眼中渐渐闪出光辉来,兴奋地大喊一声:“就是它了!”
“呃?!”
啾……啾啾……
清幽的河岸旁有小鸟在鸣叫,微风轻拂水面,一切显得那么宁静。
然后,忽然……
哗!
一声动静比较大的响动,有一条黑木捆成的木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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