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我还是个异类,还是个人人都想要躲避的怪家伙。怪物,魔童……”
怪物……
‘如果你真是什么怪物的话,那我就把所有的人都变成怪物,这样,你就不奇怪了。’
啊!
不……
她连忙甩了甩脑袋,将那段远去的回忆隐蔽。
难怪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其他弥忒司人或是厄运之子,难怪崔冰斯的消息也从来没有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原来,自己是连族人都会躲避的威胁,不可控的灾难因素。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远远的离开所有人呢?
曾经怀有的希望一瞬间就崩塌了。突然找不到了该走的方向,到底哪里,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今后的人生又该去向哪里。
她突然感觉到,天大地大,竟没有一个可以为之梦想的地方。
或者说,梦想中想要到达的地方又太过虚无了,遥不可及。
今生都无法碰触的……
“嗯?”
她思索着忽然瞥见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曾经洁白的手臂上现在结满了干痂。但幸运的是它还属于自己,还没有让自己就此成了独臂人,已经在慢慢愈伤了。
多亏那把长剑。
想到这里,安吉心中的那点惆怅顿时烟消云散,她开始仔细回想起关于那把剑的事情来。
从汹涌的魂海中飘流来的,散发出强大魔法的气场,有着令人惊叹的魔法能量,会是一把普通的弥忒司剑呢,还是具有特殊意义?
它是由一块完整的石头打造的,纤巧、轻薄、修长,如同剑中的雅士。它通体青白而光洁,微显透明的身体里有细碎的暗纹,平滑得堪比金属的表面寒光泛泛,让人不由得极想要知道是哪个工匠有如此巧手,可以将一件石器打磨得如此完美。而要说起它的精湛来,雕工更是不容小觑的。那修长的剑柄上线条流淌,精细得比一粒米还要小几分的花纹爬满刀锋剑背,镂空的流水奔腾而立,像是真要流下来一般生动活现,簇拥着往剑柄端处涌去,环绕一颗粲然但却极细小的蓝色宝石。
极细小,没错,她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件器物的镶嵌物会有这么细小,而且仅此一颗。但那想必也是非常稀有的宝物,当时在魂海之中时也是靠着它的光芒才逼退了无数恶灵。它不过一粒米般大小,狭长得好似微闭的眼睛,而当光芒在里面流转时,这只眼睛便醒了过来,用它那湛蓝的目光望着世人,深邃而悠远……
“啊!啊……”
“嗯?”
突然间,营地的方向传来了瑟文的惨叫声。安吉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转移,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而去。
“啊——!该死!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诅咒吗?噢!”
火堆的瑟文正屈身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右臂痛苦咒骂。
“瑟文?出了什么事,谁攻击你的?瑟文!”
安吉紧张地询问着,但很快,就发现了伤害瑟文的元凶。
那把来自魂海的奇异长剑。
“瑟文,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沾满了鲜血的长剑,安吉一怔,想不通为什么瑟文要自残。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自残吗?!”瑟文愤愤地大喊着,“还不是你的那把怪东西!我只不过想要看看它而已,居然,居然……一碰它就伤成了这样!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是你在捉弄我吗?!呜呜呜……”
“啊?一碰它就……伤了?真的?”
安吉茫然,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对他解释。
* * *
“啊!痛痛痛痛痛……”
当安吉用布匹包裹好长剑以后,她开始坐下来为瑟文疗伤,而瑟文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哀号。
“啊!痛——!!”
“好了,别大呼小叫的,比个小姑娘还不如呢。”嘲讽地说了瑟文一句,安吉轻哼一下,跟着故意稍加一点力度,顿时又引起了瑟文的鬼哭狼嚎。
“啊!!!什么叫比个姑娘还不如,你试试看!真的很痛啊!”
“我不是已经试过了吗,你看,拿着它好几天了一点事没有。”安吉宛然一笑着回答。
“哼!所以是你的陷阱,一定是!你这个……啊!痛!!”
“小孩子家的不要随便动人家的东西,今天这是一个教训,明白了吗。”
“喂!不要叫我小孩子!!我已经十四岁了!”瑟文愤慨地抗议道,最不喜欢听到有人这样“轻视”他,“而且马上就快要十五了!”
“十五?呵呵,还是个小孩子吧。要是在隐都,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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