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当时我在一个小村庄里暂时落脚,不想却遇到战争,国王要杀西马托人。我已经是个活死人了,哪里怕那群臭虫?不过最后我却被人给救了,因为对方不知道我的身份,以为我处境危险,便冒死将我藏到了一个地窖里。之后又收留了我好几天,想要帮我躲过那时的风头。其实我本可以走的,可是很奇怪,我却没有走,只是接受了她好意,继续在她家里留了下来。”
“说来真的很奇怪。我已经死去好多年了,没有感觉,没有情绪,可是从那时起,从我看到那个女人……我却仿佛又活过来了一样,好像能体验到光明、快乐、温暖……救我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女婴。她有着山茶花一般的容颜和清泉一般的心灵,丈夫刚刚死去,母女二人来到了此处,暂住在一处废弃的屋子里。她打算四处流浪,说是这样可以女儿像轻风一般生活,自由而又活得快乐。她还邀请了我,呵呵……一个同样没有归属的‘流亡犯’。我不知道能不能跟她一起走,放弃寻找主人。不过在下定决心以前我还是能送她们一程的,毕竟孤儿寡母的要流浪世间,其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可惜……主人不让我放弃他,上天不准我就此罢手。就在我们翻越一座大山时,山体发生了坍塌,我把她们推了出去,自己却被埋在石块里……”
“我想当时她一定哭了很久,其实没必要,过了一段时间,我扒开岩石自己又出来了。”
“真遗憾没能陪她们更多的时间,不过幸好,我还有留下礼物给小女孩的。记得有一天,妈妈不在的时候小家伙哭得很凶,我是个大老粗太笨了,试了好多方法都不行。但最后我把主人的项链拿出来事小家伙终于不哭了,她挂着泪珠咧嘴大笑,好奇地抓住那个吊坠死也不松手,一拿开就哭。知道最后怎么样了吗?最后,我把它送给她了。那是主人最珍贵的宝物,但在一百多年时间里却已经完全变化,它失去了原来的美丽,变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漆黑石头。不过即使如此,它还是会在危机时刻发挥奇妙的功效哦。当时的我就突然想,它或许已经不再是主人的宝物,而是一块普通的护身符,何不就把它送给小家伙,保护这对母女俩从此平平安安。而我,即使最后不能陪她们,也不会被她们遗忘了吧……”
“没有遗忘!从来就没有。”身后的安吉忽然失声喊了起来,“你的事情妈妈从很早以前就经常对我提起,只是过去得太久,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确有听母亲提起过这么一个人,只是当时太小,对于来历、名字都记不太清了。不过关于项链的事她倒从未听母亲提起过,或许正是因为那些“奇妙功效”,母亲从不让她知道有关魔法的事,连父亲的事也不愿多提。
因为……“魔童”吗?
她深思。
“呵呵呵……真的吗?没有忘记我?呵呵呵……真好,真好。”对于安吉刚刚的话人熊很受用,从那粗犷的笑声中也能听出发自内心的高兴,“的确有些时日了呢,连我也忘了很多事。要不是那日凑巧看见了你所戴的项链,我根本不会想起小家伙也叫安吉,不会注意到她已经长大成人,出落得比母亲更漂亮的站在了我的面前,亭亭玉立……”
说着这些话时人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如果正对着他站的话,安吉还能看见他眼里的泪水,晶莹的盈满那不好看但却温和的眼睛。
不过也没关系,虽然看不见,但安吉仍然感到了内心有一股温暖感。
“人……”
她想叫他的名字,忽然发现自己只会跟着李卜西斯他们乱叫而已,有些愧疚,有些自责。
“噢,好啦!之前的渊源大概就是这样的。所以……请你原谅我吧,并不是真心想骗你。”他低头用手臂抹了抹大脸,然后接着猫着腰,继续往前进,“言归正传,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小家伙,可要听清楚了。主人回来了……终于在我找了他200多年以后,他自己找到了我。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强大,一样想要复兴弥忒司族。即使曾经的半弥忒司族已经不复存在,可是这次他告诉我,神终于眷顾他了。”
“上天同时赐予了崔冰斯和魔童于世,所以机不可失,他一定要光复弥忒司族。”
“而且魔童也已经长大成人,他说这是一个奇迹。魔童居然没有被体内的魇兽毁灭掉,于是这一次,一定会有机会的。”
“可是……他不会再犯上一次的错误,不能再在魔童身上失手。所以,他要给魔童足够多的考验,如果她都能够挺过去,那么他才会起用她。”
“否则……便杀了她,保全其他人……”
“安吉?”
“安吉?”
见安吉沉默得没有说话,人熊停了下来,担心地想往回看。
“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既然你在我小时候就见过我,难道没有发现我就是魔童?难道没有害怕?”安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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