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们的特殊试炼地。然后就是多罗塔,菲希尔阁楼,莲娜的庄园,还有月殿,喀西莫桥,赛鹭湖……还有北岸,伊哥斯帕的北边最尽头,镜湖,北岸……
北岸……
她的思绪忽然停住了,就像这伊哥斯帕的地界一样,停在了北岸的边缘,无法再逾越。然后,她忽然又笑了起来,像是放松身子般的缓缓呼一口气,转身朝房门走去,一面对旁边那只小小的紫色精魂说:“我们下去吧,小e。大家应该都走了吧,下面肯定又安静又空旷,很适合来一场两个人的晚宴哦!”
果然,走廊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安吉信步慢走着,享受妖奴楼里难得一见的清净。此刻远处的米榭萝大殿里一定热闹非凡,觥筹交错,盛大的晚宴正在进行之中。只是她没有去,避开了所有的人,想要一个宁静的夜晚,属于她的夜晚,伊哥斯帕之夜。
最后一夜。
“安吉!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用花妖之泪换来了自由!所有人的自由!哈哈哈哈!!!”
当西卡幸福得快要疯掉地告诉她这一消息时,安吉知道,她应该走了。比预想之中来得更快更突然,不过也更好。终于不再被束缚于这片土地上,她可以自由地驰骋世间,展翅高飞。但很可惜的是西卡并没有成功做出第二份花妖之泪,只是从那股泉水中提取出了保全老国王性命的分量来,完成交易。
“不过你放心,我们之后还可以再努力的。只要有那眼泉水,一切就还有希望,不是吗?更何况,花妖之泪其实也不算是治愈天赋者的最佳良方,它只能通过自身能量的辐照来影响天赋者,能量无法进入天赋者的身体内,不能起到根本性的作用。天赋者将它带在身边时还挺好的,不过一旦离开了,便又自然恢复到之前的状态,重新发病。所以,安吉,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找到更好的方法,从根本上来解决问题,为了你那个隐没者呀,哈哈哈……”
在整个谈话的过程中,西卡一直都处于高亢奋的状态中,不禁令安吉非常担心他的承诺的品质问题。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成功地完成一件大事了,那就是宿主们的自由和安吉的性命安全。西卡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准备大后天的中午在第五永恒通道之外等她,接她离开。而这就需要安吉最晚明天出发,向着西南方向的出口、她的新生自由前进。当安吉从这场最刺激最激动人心的谈话中醒过来时,傍晚已经来临了。门外的走廊里满是嘈杂的脚步声和喧闹声,还有偶尔前来敲门的人,邀约安吉一齐赴会。不过此时,原本准备好赴宴的安吉却突然不想去了,她只想呆在妖奴楼里,安静地度过最后一个夜晚。于是便等到现在,外面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了才出来,和那浓浓的夜色一起钻进大厅之中。
底楼里很冷寂,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吊灯上的蜡烛只剩下几盏还亮着,光线昏暗而又朦朦胧胧的,倒是赋予了大厅别样的情调。安吉穿过门廊走了进去,轻手抚过那些古朴破旧的长椅,然后莫名地笑了。
妖奴楼呀,破旧诡异的怪物之家,我会怀念你的。
她笑着绕了过去,挑了一张正对落地窗的椅子打算坐下来。可就是此时,一种枯瘦冷硬的感觉从身子下面传来,像是一具骨骸般冰凉,吓得安吉立马跳了起来,惊声尖叫。
“呀——!”
“啊……嗬嗬嗬嗬……哦,安吉,坐在我身上的感觉很特别吧?有没有让你想起坟墓啊。”
“老骨!你,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吓到我啦!”
看着满脸得意的老骨,安吉只觉得无语,哭笑不得。不过老骨倒是很开心,慢慢撑起修长的身子站了起来,身下的衣摆还不停晃动着,充分显示出了他那特别的瘦削与骨感美。
“新年,新年,多么迷人的新年夜呀。可是我们的安吉为什么独自留下来了呢?放弃了美妙的晚宴,难道是为了我这个老怪物吗?”
“老骨……是的,我就是为了而你留下来的,怎么样,很感动吧?”她笑眯眯地靠近了老骨,拉起那只光滑细长的手柔声说着,“而你,你还是那么的恨百合花?所以即使是要求公职人员都得出席的新年晚宴也不去,仅仅是因为那个会场里面布满了百合花……”
“噢噢噢……行了,安吉,能不能不要提那个名字?光是听听都觉得头疼。”老骨苦恼地托着头,一面拉着安吉向长椅走去坐下了,“好啦,说说别的吧,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呃?”
安吉一惊,正想老骨怎么会知道刚刚才做出的决定,忽然间记起了他的特别来。老骨是能听见别人内心想法的,只要是成了句的思维,在你思索着的那些段时间里他也是能听见的。她刚才进入大厅时正想着这件事情呢,一定是那时,他……
糟了……
“糟了?怎么?”
不等安吉想完,老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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