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被我截下了,根本就没再让任何人看到过,所以爷爷他老人家嘛,也就……那么再见了,我亲爱的堂弟,要记得我的恩典哟!”
威德怔怔地望着空荡的四周,然后看向了手中的东西。那是一卷羊皮纸,熟悉而可憎,上面还清晰的留着两个名字:
威德.道尔顿,安吉。
“乞罪书?!莱蒙特!我不会放过你的!”
*********
宽广的天空中,一辆华丽的马车正疾驰着飞过。
博林根紧了紧厚厚的皮大衣,敲着马车后边的木门说:“莱蒙特大人,你没事吧?外面……可很冷呀。还是快些进来,小心冻僵啦……”
“谢谢您的好意,博林根大人,您就先自己休息一会吧,我马上就进来。”
莱蒙特一面答应着,一面继续靠着木板写信。他一向喜欢在马车驶过天空时坐在后面,看着那些云流远离而去很有一种美感。今天的天气很冷,云层也乌得发黑。不过这些他都不在意,只是为自己不错的收获而高兴着。回想起威德最后被气得双脚跳的样子,他又低低地笑出声了。
“那小子,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嘛。那么轻视妖奴的贵族,居然会为一个萤所制住,难道真是子承父业?子承父业呀,呵呵呵……”
他开心地想着,然后掠去脸上的发丝,再次低头默念了一遍书信:
亲爱的蒙特罗斯大人:
我此行很顺利,也很愉快。
雏鹰仍然坚定着方向,努力为长出黑羽而浴血奋斗着,而在他的身边并无惑人之物,只是寻常异类而已。相信到后年,他应该已经翱翔在琉璃岛大陆的天空之上,折桂之日指日可待。
至于光,很遗憾我没能找出明显的痕迹来,不过我也嗅到了过往的气味。那个空荡的密室里有古松的气息,还有萤的痕迹。她似乎曾有过强烈的执念,为了光,一定曾冒死做过什么。所以现在我几乎肯定第二张“秘境”的存在,即便有人如此坚决的表示他们未触动那个禁令,我相信,禁令已经被打破了。而我们所能够做的,除了抢在背弃者之前得手以外,别无他法。
您最忠诚的:l
他满意地折上了信,然后凭空招出一只妖精来,将信交给了它。
“老地方,你知道的,快去吧。”
当传信妖精的身影忽而消失后,莱蒙特又微扬薄薄的嘴唇,跟着从怀里拿出那一卷战利品,欣喜地看了起来。
“看在你陪我玩得这么开心的份上,今日就放过她啦。说起来还真挺特别,你最后会栽在她的手上吗?呵呵呵……家里会有很多人乐意看到吧,威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