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不时的想要自己走,大厅里也因此不时地回响起闷响声。
“威德!叫你别动!就呆那儿!”
“啊!威德!”
“威德!!”
终于,在威德把自己摔碎之前,安吉赶回来了。她又好气又好笑地将提琴递给了地上的威德,然后拉长一张脸,说:“弹吧弹吧,弹完了加布雷也该回去睡觉了。”
“唔……好……《情诗》是首不错的曲子呢,但要加上词才更完美……有了它,菲尔芮泽就会下决心了吧……加布雷……”
他喃喃地说着,带着一点傻笑,一面拉响了提琴。一阵杂乱的音符过后,悠扬的《情诗》终于慢慢成形——虽然时不时会错几个调,带着一点醉意——安吉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然后靠在威德旁边坐好,期待着欣赏一曲有歌词的《情诗》——而且还是威德唱的——只可惜,前奏响了不久后威德就停下来了。他左顾右盼了一阵子,嘴里念念有词地说:“加布雷呢……加布雷?”
“加布雷早就走啦。怎么说你都不信,真是……”
“哎?加布雷……走了?”
“是啊,都跟你说了好多遍了。”
“啊……这样啊,那我不弹了。”
“哎?!”
顿时,安吉有了一种想抽他的冲动,她立马绷起了脸,义正词严对他说:“什么——?你说不弹就不弹了?那怎么行!我刚刚那样辛苦地劝你都不听,还让我在那个黑角落里找了好久,浪费体力……不行!继续弹,加布雷不在我在呢,唱给我听。”
“唱给……你听?”威德困惑地盯了她半天,然后笑着摇起头来,“呵呵……不行,不行。这可是《情诗》呢,我只唱给我的爱人听,不随便唱,其他人……不行……”
就在那一瞬间,安吉僵住了。她清晰地听见胸中的某个东西响了,很清脆,很痛。杰的声音也响起了,那么冰冷,那么残酷。
他不是你的那个人!他不爱你!
沉默,压抑,窒息……最后,安吉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努力动了动的脸,拉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我们走吧。”
“唔……走吗?回去?还好早呢,舞会还没有结束……我还没玩够……啊!痛……”
威德突然惊乍地叫了一声,在他晕晕乎乎地摆弄提琴时,脸上某个地方被不小心碰到了,像是伤口。安吉顺势看了过去,借着微弱的光线,威德左下颚附近有块伤痕隐隐可见,似乎是在刚刚那一系列的摔倒中不小心磕出来的。她叹了口气,跟着偷偷召出小e,一面抬起手来抚过威德的伤口,一如往常地为他疗伤。
“别动……别动!”
她低喝一声,并用手握住威德的下巴,不许他再胡来。被定住了的威德终于不挣扎了,渐渐安静下来。他眨着眼睛,像是在沉思着什么,然后扬了扬嘴角,看着安吉温柔地笑了。
“安吉的手……好柔软。那天晚上也是,才发现呢……”
……
安吉猛然一颤,像是触电一般缩回了手,默然不语。但威德什么也没注意到,他仍然微笑地看着安吉,嗓音低沉,不紧不慢地继续自言自语。
“那么五年以后……安吉的手又要为谁忙碌呢?差不多吧,五年……五年后应该嫁人了……我家也不是那么冷酷,不会一直让妖奴孤独终老……时间一到,会安排的,好的安排……”
什么?
不……
“不过……要找到和你一样的萤不容易呢,不像萤的萤,呵呵……最好你自己找吧,只要不是……仇家里的萤。”
不……
“比如贝马法家,就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你还是不要考虑的好,还有别的选择,更好的选择……”
不……不……
“但如果你实在喜欢……我还是可以去替你向母亲求情的,为你……”
不……
不!
“我家里……母亲……”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突然间,安吉大声地喊了起来,声嘶力竭。她声音颤抖、干涩,甚至于都不像是她的声音了。一旁的威德愕然,怔怔地看着她,看着月光中的安吉茫然不知所措。
“安吉?你……怎么了?”
“没什么……”
“你哭了?”
“我没有。”
“你哭了,我看见了……看。”
他说着用手指划过了安吉的脸颊,一滴冰冷的液体随即出现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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