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符号,一个非常非常眼熟的符号。
救我!不管你是什么!救我!!!
“够了!琼,你不要再折磨她了,她不过是个孩子。”
“闭嘴,血怪。去看看巴巴科需不需要帮忙。”
“你……恩?琼,你不觉得,这孩子有些奇怪吗?琼,琼……啊!!!”
哗……
一股奇异的流体迅速膨胀,刹那间扩至整个空间。当巴巴科和血怪再次睁开眼时,血腥而杂乱的泽得殿已不存在。在他们四周充斥着奇怪的流体,像水,又不是水。它们晶莹而冷冽,厚重而粘稠。并且,流体像枷锁一般地牢牢扣住了他们,令他们丝毫不能动弹。
但更让人震惊的是,琼就在不远处。此时,她正被那小女孩捉在手里,死死地掐住了脖子。那小女孩飘在流体中,冷漠地望着身下的琼,那只掐住琼的手线条优美,似乎是根本没用力。可再一看琼的情况却并不是这样。琼的脸上青筋直暴,原本深陷的眼睛也有些凸出了。她拼命地张着嘴,似乎想尽量地吸进一丝空气,0可小女孩的手指已经深深地陷入了那根纤细的脖子。鲜血在不断地流淌,飘洒到流体中就变成了红色的水珠,轻盈漂浮。
眼看琼的脖子马上就要断在这小女孩的手里,血怪连忙大声地喊了起来。
“住手!不要啊!求你了!……”
可不论血怪如何拼命地呼喊,安吉都像没听见一般。她依然一脸宁静地看着琼,看着她慢慢死去。
望着琼那痛苦的模样,巴巴科不禁冒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是琼先死,那等会呢?等会又该谁了?
他突然看见安吉手臂的衣袖破了一道口,里面有个印记若隐若现的,很是眼熟。
那是……
天啊!这怎么可能……
他木然地看着安吉,半晌才干涩地说出一段话来。
“请……原谅我们,原谅我们的愚蠢……我们无意冒犯,只是一时糊涂,打扰了您的沉睡……”
“巴巴科,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
“请宽恕我们吧!伟大的战蟒精灵。卡亚那已经逝去,而我们,正是您忠实的战友与伙伴……”
卡亚那!
安吉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力量也随之迅速流逝。当她最后沉重地跌落在地时,原来的泽得殿又回来了。血怪和巴巴科都重新落回了地面,琼则痛苦地倒了下去。另一边的角落里,泽金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醒来。而安吉,只感觉痛楚又再度回到了身体,她又变回了原来的安吉。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巴巴科!”
血怪惊慌地看着一切,一脸的茫然。而干瘦的巴巴科则大松了一口气,为自己没死在安吉的魔爪之下庆幸万分。
“啊……太好了,总算是睡去了……”
他说着就在安吉跟前俯下了身来。当他翻开安吉左肩那破烂的衣袖时,一个淡青色的扭曲印记赫然出现在眼前。
血怪见状也蹲了下来。
“巴巴科,这是?”
“战蟒的印记。呵呵呵……”
巴巴科说着桀桀地笑了。他看了看痛苦的安吉,然后伸出那干枯的手轻轻拂了拂她额上的头发。
“想不到啊……这小姑娘居然是个宿主,还是战蟒的宿主……”
“你……你说什么?……”
地上的安吉轻声地发问了。“宿主”,“战蟒”,都是她曾经听过的。而且据她的判定,还都是些不好的东西。
她吃力地撑起身子,然后抓住了巴巴科的衣襟,很是急迫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战蟒?……你还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告诉我!……”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对吗?呵呵呵……”
巴巴科又对着安吉和蔼地笑了起来——不过在安吉眼中,那还是挺可憎的笑容——他轻轻拉起安吉的手,慢慢摩挲着说:“恩……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很正常。因为像你这样的宿主,在早年的岁月里都不会知道自己是谁的。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是战蟒族的宿主——宿主,你懂吗?”
见安吉那茫然的样子,他又笑着重复了一遍。
“你们是古老血脉的继承者,更是久远仇恨的传承者。你们的祖先是一群古老的奇特精灵,并同弥忒司人一起居住在卡亚那。大约在700年前,这些古精灵在群山之战中几乎被灭了族——同弥忒司人一起,呵呵——遗留下来的人没了归宿,便投靠到复仇者的琉璃岛上,为族人的仇恨而继续战斗。但在不久之后,纯种的古精灵就越来越少,而混种的,却会失去族人原有的能力和仇恨。可后来他们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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