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等数千人,皇后妃子女儿等,自然会被侮辱的不计其数。
皇上和房相不敢想蒙辽攻破上京后的惨景,想到上一次蒙辽大军,仅仅距离上京二百多里就不寒而栗。
“那么···王卿,你觉得,军制该怎么改?又怎么防备内祸的发生?”
“皇上,所谓内祸,你想想,历朝历代,只有兵连祸结民不聊生时,只有官府逼迫太甚时,普通百姓才会起义造反。可咱们大郑的百姓,如果全都能吃得饱穿的暖,如果各地卫镇均是御敌于国门之外,战事不会牵扯到内地的百姓,谁还会做那掉脑袋的事情?这一点,只要能像现在一样继续下去,使民众富裕,自然就可避免,皇上无需忧虑。”
“至于兵祸,皇上,房相,咱们大郑现今的军制,就是卫府有调兵权却没指挥权,而边镇提督,只有指挥权却没调兵权,已经做的很好了。只要能防止边镇提督和卫府勾结,此事自然也可避免。还有,不超过两年就异地调动,不仅是边镇提督,连卫府主官,也和提督错开时间调动,是不是会更好?”
“这样一来,边镇提督都没有调兵权,多一些兵马防卫异族的入侵,又能有什么害处?那些兵马,养在内地不也是养吗?”
“为今之计,给边镇提督在紧急情况下,有可以招兵的权利,当地官府卫府,也要储备一些钱粮,防备突发情况时,各卫镇无钱无粮无兵马可用。至于如何使边镇提督和卫府主官,以及当地知府互相制约,这一点,房相是行家,臣就不多说了。”
马闯闻言捋须点头微笑:这个王铮,总算是说了句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