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祭酒的跟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前襟提溜了起来。
蔡祭酒刚放下杯子,突然就见杀神王铮神色极不正常地奔到自己面前动粗,他顿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王铮可是和代老将军,也敢当着皇上的面死掐的杀神,他一介文人,打起来肯定不是王铮的对手。
再说,我也没得罪你啊?你干嘛对我动粗?
“王···王将军,有话好说,你这是做啥?快放开手。”
皇上就在上首坐着,可蔡祭酒蔡奋却连皇上也顾不得喊了,他得先让王铮放手再说,要不然,被打一顿就太冤了。
“你···说,刚才的那首词是你作的?”
王铮的眼睛都红了,眉头深皱,恶狠狠地瞪着蔡奋,眉心的第三只眼纠结狰狞,貌似要睁开。
蔡奋听说,杀神王铮的第三只眼只要睁开了,就必会有人头落地。
杀神之所以被称为杀神,他的人头自然是不会落地的,落地的,看来只会是自己项上的这颗大好头颅了。
此时的蔡奋已被王铮吓得三魂六魄都出了窍,别说这首词不是他作的,就算是他作的他也坚决不会承认。
“不···不,下官哪有···哪有如此文彩?这首词是下官听说的,下官觉得韵律极美,这才当众诵读了出来,大将军要是不喜,下官···下官以后再也不诵读就是。”
“是何人所作?”王铮阴沉着脸问道。他晾蔡奋也做不出这首词。
此时,上林苑正在饮宴的所有文武,都已发现了王铮和蔡奋的情形不对,突然之间,竟都不知道蔡奋是因为何事得罪了这位杀神。
“王卿,休得胡来,快放了蔡祭酒。”皇上说话了,他今天太高兴,加之王铮早有前科,他竟然还没生气,说着话还是笑眯眯的。
“皇上你别管,我必须问清楚这首词的由来。快说,是何人所做?”
“是···是···下官是从一位商人那里偶然听到的,实不知此词是何人所作。”
王铮连皇上的话都敢不听,蔡奋更害怕了。
“那位商人在哪里?你是什么时间听说这首词的?快细细道来,敢说一句瞎话,本将军就拧下你的脑袋。”
“王铮,不可造次,快放手。”这次皇上就有点小生气了,他的语气已经严厉了不少。
“皇上你别管,此事事关重大,微臣必须弄清楚。”
“不过是一首词,即便是比王将军的大作一剪梅还好,还能有多大的事儿?”御史大夫朱琪说道。
王铮瞥了朱琪一眼,没搭理他,他都懒得解释那首一剪梅不是他所作了。
“事关重大?能有多大?”房相问道。
他看王铮的神色极其严肃,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蹊跷,要不然,王铮不可能有这种神态。
“简单说吧!这首词假如是我大郑人所作,还可能是好事。可如果是···先听他说完我再解释。蔡奋,你要是不想死,就快说。”
“我···我说,你放手我就说。”
王铮闻言放开了抓着蔡奋衣襟的大手,后退一步,他不怕蔡奋能跑上天去。
通过蔡奋断断续续的诉说,王铮明白了,这首词真不是他所作,证人就是御史大夫朱琪。
原来,两人在数天前相约去金明湖畔的樊楼饮酒,席间听闻一个胡商诵读了一首词,就是这首蝶恋花·凤栖梧,蔡奋觉得这首词极好,就记了下来,今日诵读出来炫耀,想哗众取宠。
“那位胡商你可认得?”
“不认得,下官只记住他诵读的这首词,都没和那位胡商说过一句话。”
“你可知道他住在哪里?”
“不知道,下官只看了那位胡商一眼,没跟他回去详谈。”
“陈琦陈柱国何在?”王铮看看蔡奋是一问三不知,就失去了耐心,扭头就冲着大梁将军府的参军陈琦说道。
“属下在。”
正在懵懵懂懂地看热闹的陈琦,一听上柱国这是要下军令的节奏,连忙站起身跨前一步,躬身秉手朗声答道。
平时不管怎样,可以嘻嘻哈哈,朝堂上也可以直言王铮的不是,他甚至可以恨死了王铮。
但只要是王铮要下军令,他这个柱国却是非听不可。
其实陈琦对王铮没有多少偏见,最多也就是嫌他说话太直不够温和,不适合在朝堂参与朝政而已。
他和代老将军故意在朝堂上和王铮做对,山娃结婚时故意不给王铮送礼,都是做给皇上,做给那些文官们看的。
王铮需要自污才能不让皇上忌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