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房炫普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皇上,这首词···这首词,不会也是微臣抹酱所做吧?”
房炫普自认当年也是个风流儒雅文彩出众的翩翩公子,可他看了这首词之后,觉得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和这首词的文才相比,他,不如也!
“这首词是否微臣抹酱所做,朕确实不知,但这首词却是沙门县窦县令在给他搬家时,在他的书房无意中发现的,当时,窦县令也受到了这首词的震撼,他没敢吱声,偷偷藏了起来献给了朕。房相,你说,这首词假如真是他所做,咱们···咱们该怎么评价他?”
“评价?呵呵!皇上,自从此子出现之后,给咱们带来的惊喜是越来越多,看,这才几天,又出现了这首念奴娇。其他的暂先不论,单说这首念奴娇。羽扇纶巾,谈笑间,强掳灰飞烟灭。这一句,是何等的磅礴大气?全词意境开阔博大,感慨隐约深沉。起笔凌云健举。将浩荡江流与公瑾此人并收笔下,观我大郑,能写出此等气势的又有几人?老臣委实是不好评价此子啊!”
“是啊!朕一生好文,可看了这首念奴娇之后,朕再也不敢说会作词了。公瑾谈笑间,强掳就已灰飞烟灭,这个公瑾,真乃国之栋梁也。可是公瑾是谁?哪朝哪代的?是微臣抹酱的自喻吗?三国又是什么?怎会有这么奇怪的国家名字?唉!这个微臣抹酱,给咱们带来的惊喜太多了,疑问也太多了。”
“是啊!有很多疑问,还不能让他解释,老臣偶尔,也实在是憋不住好奇心。你看这两张纸。皇上,咱们大郑可是造不出这么好的纸张。”
“房相有所不知,纸张里还有秘密,你看···”
一个时辰之后,房炫普摇着头叹息着离去。皇上郑成拿起写着念奴娇的纸笺,重新开始逐字逐句地研究,希望能从这首词里,看出点什么。
片刻后,郑成听见门口有动静,他抬眼一看,门口站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儿,正手牵着手笑吟吟地看着他。大的大概十五六岁,小的只有五六岁,看到这两个女孩儿,他拧紧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哈!是朕的风奴和雪奴来了,快过来,让父皇看看,我的小雪奴又长高了没?”
听到父皇的召唤,小女孩儿雪奴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扑进父皇的怀里揪着郑成的胡子问道。
“父皇,天色已深,父皇别再为国事操心,也该早些歇息了。”
这两个女孩儿,大的叫郑妽,洛阳公主,小名风奴,小的叫郑瑾,永安公主,小名雪奴,均是庞贵妃所生,两人还有个兄弟,今年十三岁,叫郑铭,爵封宁王。
“雪奴说的是,父皇看完这篇诗词,这就安歇。哈哈,朕的雪奴长高了,也长胖了。”
郑成是个勤勉的仁君,每日为国操劳,也只有在看到自己喜爱的子女时,才会这样开怀大笑。
“我才不要长胖,母亲说,太胖了找不到好夫婿。”郑瑾稚嫩却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郑成被自己这个小女儿逗得更是开怀:“啊?哈哈哈哈,无妨,雪奴只管吃,就算再胖,父皇将来也给你找个好夫婿。”
“父皇可是金口玉言,雪奴长大了要是嫁不出去,父皇可得给雪奴找一个雪奴喜欢的好夫婿。”郑瑾依旧一本正经地说道。她还小,还不懂得害羞二字。
“好,父皇答应你。不过,你得先告诉父皇,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好夫婿?”郑成童心渐起,也想逗自己这个可爱的小女儿玩,
“嗯···”郑瑾咬着嘴唇转头思索,不经意间看到了书案上的那张写着念奴娇的纸笺,略通文字的她凝神一看,立即指着纸笺说道。
“父皇,我要嫁周公瑾那样的夫婿。”
“周公瑾?”郑成也扭头看去,瞬间就明白了他思索了半天,却始终弄不懂的难题之一。
三国周郎赤壁···遥想公瑾当年,原来这个周郎,就是后面说的公瑾,周郎周公瑾。
“是啊!周公瑾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父皇,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雪奴长大了,就嫁这个周公瑾。”
“小妹,这个周公瑾,可是个古人,你是嫁不了他了,你要嫁,就嫁写词的这个人吧!”郑妽也已走近父皇的身边,她歪着头看了看那首念奴娇,越看红嘟嘟的小嘴儿张的越大,越看娥眉皱的越深。
“姐,你怎么这么说?”郑瑾毕竟还小,念奴娇里的意境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