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小将,二十四岁还没结婚的小子,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个渣。
在看那几张纸笺的过程中,皇上,包括房相和代老将军,均是一会儿皱眉思索一会儿咬牙切齿。甚至,有一会儿还会少见地呲牙咧嘴眉开眼笑。
其余的文武大臣,都不敢像代老将军那样趴在房相的肩头,级别不够,当然更不敢趴在皇上的肩头,那是找死。看到皇上和房相,以及代老将军,看着纸笺一个个表情丰富手舞足蹈,不知道那几张纸笺上写的到底是什么好文章,心里着急,也都是抓耳挠腮坐卧不宁。
反复看了好几遍,大概足有半个时辰,皇上和房相以及代老将军才总算是抬起了头。此时,王铮正在另一张桌案上,拿着一支鹅毛笔写写画画。
“这张纸笺上的文章是你写的?”皇上看到了王铮手里的鹅毛笔,诧异之下走过去看了看,发现自己手上纸笺里的字迹和王铮写的居然一模一样,就奇怪地问道。
“是啊皇上,怎么了?”
“你用的···这是什么毛笔?朕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叫鹅毛笔,不是毛笔。”
“哦···鹅毛笔,笔尖太硬,怪不得你写出来的字这么丑,朕连蒙带猜,也只是看懂了个大概。”
“哦···”王铮汗了一下:“是这,我不会用毛笔···”
“你不会用毛笔?那你咋长这么大的?”这时,房相也走近王铮问道。
“是啊!我真不会用毛笔,用毛笔写出来的字,比这个还丑。长这么大···我长这么大和写字的丑俊有关系吗?”王铮抹着汗水说道。这位文官里的领袖,当朝首辅,怎么说话呢?
“哦···是我说差了,王将军勿怪。我是说,你不会用毛笔,以前都是怎么练字的?”房相也汗了一下。
他为自己太受那篇文章的刺激而失了心智,说出的不恰当的话略显羞惭。太不应该了,自己可是当朝首辅文官领袖,怎能说出如此之言?
“我小时候家里太穷···”王铮斟酌了下,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买不起笔墨纸砚,我爸爸···我爹爹···”王铮一想不对,自己的现在的爹爹是山娃他爹李富贵,李富贵可是个如假包换的大文盲,皇上派人一打听就知道自己说谎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可自己上一世的爸爸,好吧!自己编的身世里,说是洛阳人,现在,皇上就是亲自去洛阳也找不到自己现在的爸爸···爹爹啊!
“我爹爹只好用木棍,教我在地上练字,唉!···”王铮很是感叹自己小时候的穷苦似的叹了口气,抹了把脸,把自己忍不住直想上翘的嘴角抹下来,好像略显悲伤地说:“唉!一言难尽,不说也罢。”
“王将军身世凄苦,却依然好学不倦,如今,竟能写出如此让人一看就振聋发聩的好文章···对了,你这篇文章的命题怎么这么长?是什么格式?我怎么从没见过?”
代老将军也为王铮小时穷苦的身世所感叹。但他也很是好奇王铮这片文章的命题,太姬八长了,他一口气念完,差点断气儿。
“呵!没说吗?我是乱写的,什么命题格式的,我也不懂?当时疼得我都快哭了,为了不流出来眼泪让人笑话,为了不在诸位同僚面前太丢人,稀里糊涂的就胡乱写了一通,现在再看,就是我自己也不相信这就是我写的。”
“哈!原来如此,王将军倒是性情中人。···可你小小年纪,竟能在切肤疗伤之际,疼痛难忍之时,心神混乱中,依然能写出如此罕世好文。虎,实不如也。”
这句话太夸奖王铮,让他瞬间就汗颜无地。
大郑现今唯一的上柱国,正二品将军,开国郡公,随着先皇开创了大郑这个王朝,征战一生胜多负少的代虎代老将军,竟然对王铮这个刚过了弱冠之年,尚且还没有婚配的小子,说出‘实不如也’四个字。不仅是王铮,就连皇上房相以及其他的文武重臣,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扭头看着代虎,不知道他怎会这么推崇王铮。
“皇上···房相···你们看···你们看,代老将军这是咋了?怎么···唉!代老将军,委实谬赞了,铮,实在受不起。”
王铮手足无措,看看皇上看看房相,连忙对代虎躬身一揖,很是诚实地说道。
“不是谬赞···”代虎是个武将,说话做事干脆利落直接了当。
“不是谬赞,其实,即便你从城外的乱军之中,从哒突人的弯刀之下救回了我等,我依然和毕能一样,对你小小年纪却因救了皇上,一跃就成了我等诸人的上司,让我等都得听你的将令行事,心有不服稍有轻视。可你说笑之间就杀了毕能立威,已然让老夫开始对你刮目相看。假如你是个碌碌无为之人,在林州危亡只在旦夕之间的紧急时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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