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了一句,"当时我已在太虚,听闻此事,对你可真的好奇的很,需知我们合圣门的女子并不容易动心,别说只是三年相守,便是十年八载的夫妻,也能做到冷心冷面,直到梁王为了锻炼你,让你来太虚,我才得见真人。"说到这里,蝶舞顿了顿,古怪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说:"也难怪萌萌..."
萧遥面色惨然,也不知有没有继续听她的话,搁在桌面上的手已经握紧,用力极大,直至手骨凸起,青筋毕露。
"公子节哀。"蝶舞接着说:"世间的事情,真真假假,本是说不清楚的,公子这几年游戏人生,暗地里却夺权篡位,暗度陈仓,不也是欺骗世人吗?如此想来,公子也是一样的人,犯不着为以往的事情觉得委屈。"
萧遥怔了半响,方惨然一笑:"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我比他们更可耻——这世界,本就是你骗我,我再骗你,只是...到底是谁先骗的谁,谁又说得清。"
"谁是第一个说谎的人?"旁边冷不丁的想起一个声音,淡淡的疑惑与无奈,"他又是为什么要说谎?"
萧遥恍惚的转过头去,却见上官兰兰一脸的唏嘘。
萧遥突然心念一动:是啊,如果世上真的有个不懂得说谎的人,也许只是面前的那个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