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她没有如萧遥那般中招,是因为她的心思没有萧遥那样重,本是心如白纸,又何来迷魂之说?
见萧遥晕倒,她已经开始大叫不妙了,好在世间万物本是相生相克,迷魂早的附近,自然就长着它的解药回魂草。
上官兰兰好容易找来了解药,那人却莫名的哭了起来。
一边唤着他的名字,一边将回魂草放在他的鼻下,却久久为见其效。
按医理说,应该没错啊,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上官兰兰百思不得其解,撑起手肘,一屁股坐在萧遥身边呆呆的看着他。
晶莹的泪水顺着他清晰阳刚的轮廓缓缓滑下。
她终于好奇,伸出一只手指,如小鹿一般,探向他的眼角。
热热的,粘粘的。上官兰兰又缩回手,放在鼻子下嗅嗅,而且还咸咸的。
为什么要流泪呢?
她难道开动她懒得不能动的脑筋,开始仔仔细细的思考这个问题。
她也哭过一次,那时候,是因为,她以为自己要失去耀奇了。
原来如此,你一定也是失去了一个你很用心很用心的人吧。
上官兰兰怜惜的看着他,突然不急着将他叫醒了。
手无措的抚干越来越多的泪水,上官兰兰轻声说:"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会心痛了。"
这本是她的原则,当一切事情已经无法避免,无法改变时候,何不一睡方休?
何必庸人自扰。
可就在这时,萧遥却醒了,微卷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睁开来,是一双兀自恍惚哀伤的眸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