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目光望去,却见画舫一侧,有一叶小舟,舟上立有一人。
一身半旧的蓝衫,宽宽松松穿在身上,一头黑发竟然不束不簪,随便散在脑后,别有一种独属于晋人的洒脱之风。一手执壶,一手执杯,正自斟自饮,偶尔还侧首与那美丽清秀的划舟渔女说笑几句。眉目英且朗,顾盼而神飞,叫人见之忘俗,心生亲近。
那人闻谢远之一言,随即洒然一笑,对着船头一揖:"狂士萧遥,恭敬不如从命。"
再普通的话,由他说出来,都有一种独特的潇洒,叫人心向往之。
他站在舟上,向华丽画舫上锦衣华服的谢远之行礼,意态疏狂,自然洒脱得彷佛那简陋小舟便是他的水上皇宫,世间贵戚皆不及他袖底清风。
谢远之不敢怠慢,急忙还礼:"萧兄别客气,能请萧兄同游,是我的福分。"
萧遥不再虚礼,足尖微点,双臂一振,人如大鹏般跃起,轻轻落在船头,目光往正站在船头处的林相如微微一扫,却没有其他被林相如出尘风华所震动的表现,大步往船舱里去。
谢远之笑道:"萧兄的轻功越发俊了。"
萧遥大笑道:"谢公子恭维人的本事也越发高明了,你有众多明师,偏要管我这才入门的轻功说高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