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丽如月的女子盈盈下车,穿着翡翠衫、绿背心、荔枝裙,身上并不见奢华首饰,只有耳际有点儿米粒大小的白梅花,越发显得清丽脱俗,叫人见之心喜。
可是,这个印象马上就被女子的行为破坏了,下车的时候还仪态万方,哪知刚刚走下车辕,就很不客气,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呵欠,低声抱怨到:"坐车好累。"
青年哑然失笑,还没有评说,又见一个男子也从车里跨了出来。
那人脸上虽有郁色,却眉目甚美,气度不凡,头顶上戴着金丝编就的束发冠,冠子上头嵌着拇指大的一块红宝石。镏金簪子约莫有两指半长,横贯椎发,却在两端细细绕了红缨下来,坠以流苏,直垂双肩。一身金丝绣麒麟,银线绘翠竹,手工、剪裁明显都是极品的长袍。
伸手揽过女子的腰,男子宠溺的说:"我们先吃饭,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溺爱关怀之情,竟然完全不避人。
前面在当众演着夫唱妇随的戏码,后面一辆马车也施施然的走下一人,似乎大病初愈,脚下有点不稳,神情也极淡,可是刀削斧凿的面容,便如一把出鞘的剑,让人不敢轻忽。
再看马上的两位引起骚动的美男子,更是让人连惊叹之声都忘记逸出口中了。
青年忍不住失声惊呼:"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是一个比一个精彩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