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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近四十的人,却偏偏能将许多少年比了下去,点灯的丫鬟暗暗的想:难怪太后...
这样的男子,大概会让人记住一辈子吧。
丫鬟正偷眼看着太师,悄悄的走神,一个侍卫带着满身的雨意闯了进来,闻见动静林太师不悦的抬起眼,望着那个一脸张皇的侍卫。
"什么事?"平和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威势。
"报...报告太师...有...有客人来..."那侍卫跑的太急,气喘吁吁,连话都说的不连贯了。
林肖南重新低下头,淡淡的说道:"不见。"
他已经闭门谢客很久了,这点满朝文武都知道,怎么还有不知趣的人来打搅。
"是...是...太后。"侍卫又说,憋红了脸。
没有人看见林肖南当时的表情,因为等丫鬟与侍卫反应过来的时候,床榻上的身影已经消失。
猛然拉开的大门,在风中摇晃不定。
外面依然阴沉沉的,天,似乎也要随着这片雨势,倒塌,崩溃。
那个人带着斗笠,全身裹在厚厚的蓑衣里,她站得笔直,周遭的雨点狂肆杂乱,斗笠蓑衣将她的身形仪容都遮得严严实实,却依然不能减损她与生俱来的威仪。
林肖南停在屋檐下,却只是一顿,然后大步的踏入大雨之中。
"你来了。"雨点嚣张的侵蚀了他的发丝,他的衣衫,他的样子是极其狼狈的,可是他的声音依然淡定安详,从容优雅,就像在一个风和日丽的郊外,等着自己情人的少年,踏着漫天阳光的斑点,走到姗姗来迟的少女面前,柔声说了一声,"你来了。"没有责备,没有询问,只是一种淡淡的欣喜,一如和风,一如暖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