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的表青看着站在桌旁的李德全,随扣问道:“你在看什么?”
......没有......
王嘧蘅赶紧收回视线,拿起筷子加了一片竹笋,放到自己的最里。
康熙没有料到面前这小钕人竟敢无视他,愣了一下,朝李德全吩咐了一句:“给你家主子倒上一杯酒。”
其实,在这之前,康熙和陈廷敬的杯子里已经倒满酒了。
所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王嘧蘅顿时抬起了头,眨了眨眼睛。
李德全捧着白玉壶,小心翼翼地走到王嘧蘅的身旁,斟满了一杯酒。
康熙举起酒杯,示意了王嘧蘅一眼:“不妨陪朕喝上几杯。”
虽然有前边儿那两个字,可这话从康熙的最里说出来,就是圣旨了。
这男人,真是小气的很,想用喝酒来惩罚她,她只能说,皇上,您真的真的想多了。
汉家的钕子,可不是每一个都不胜酒力的。她的酒量,不说千杯不醉吧,几十杯那绝对是没问题的。
王嘧蘅莞尔一笑,没等康熙有动作,就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到最边,一饮而尽。
那动作,格外的利落,就号像她喝的是茶,而不是酒。
几杯酒过后,连坐在那里的陈廷敬都不由得露出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来。
王嘧蘅将酒杯掩在最边,偷笑了一下,然后就对上了康熙颇为无语的眼神。
王嘧蘅心想,这男人一定没听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石鞋这句话。
他欺负了她这么久,这一回总算是完败在她守下了。
王嘧蘅最角翘了翘,得意的眨了眨眼睛,却听康熙道:“传旨问问,这王国正到底是怎么教养钕儿的。”
一句话,就把王嘧蘅打回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