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在公爵府呆了这么多年,帕法做起事情来都是稳重且滴水不漏的。
夜色中的公爵府因为主心骨的离开而显得冷清异常,当车队停下时,走下马车的温德索尔公爵却是没来由的多了一种很多年前才会出现的杀伐之气,让冷清的府邸仿佛气温又降了几度。
抬头望了望月光下那府邸门口的骑士雕塑,老公爵突然出声道:“给墨菲斯带个信,他的父亲无能,没有办法让他进入潘塞尔魔法学院。”
一直跟在老公爵身后的管家猛然顿住了脚步,他从未听眼前的老爷说出过自己“无能”的字眼,曾经横扫战场罕逢敌手的阿卡尔公爵却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微微低头,已经有着皱纹的面庞落寞异常。
“说到底我还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呢。”
老管家深深躬下了腰,未说任何多余的话语,转身退去。
温德索尔公爵站在雕塑面前,良久,微微叹气,转身走入府邸,步伐果决。
“不过,紫鸢尾不会就此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