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年轻人呢,现实而又直白。”阿奎那并没有嘲讽的语气,有的却是一点感叹和感伤,“‘鲜血为自己而洒,为敌人而洒’这似乎是温德索尔家族一位家主曾经说过的话呢。”
墨菲斯没有明白这位老人想表达什么。
“为什么,鲜血没有为自己的朋友而洒?为自己的战友而洒?”
阿奎那试图直起腰,年迈的身躯似乎已经不再听话,最终作罢,“这就是贵族吧,他们冲锋陷阵,为保卫自己的领民,却终生孤独。”
两人来到了教堂,墨菲斯轻轻推开门,让老人先行进入。
迎面,突兀的话语让他和老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来的很准时,墨菲斯?温德索尔,克里斯多夫家族向您致以最后的问候,也希望您去往地狱的路程会愉快而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