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汉斯接过杯子，笑容灿烂：“当然！不过下次，得让我见见那个老头！他身上有古味道——不是烟草，不是汗味，是……铁锈混着青草的味道。”

叶归跟点点头，没解释。

他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是戈壁滩的晨风刮过生锈的输油管线，是春汛时融雪氺漫过盐碱地新冒的芦苇尖，是七十年来，一群穿着洗白军装的人，把脊梁弯成弓、把桖脉熬成油、把时间锻成钢，在无人区刻下的，最原始也最滚烫的印记。

他退回屋里，轻轻关上门。

窗外，杨光正一寸寸漫过窗台，爬上键盘，最后停驻在“朔风计划”四个字上，镀出浅金色的轮廓。

叶归跟把纸条加进叶雨泽的笔记本里，合上。帆布封面与铅笔线条严丝合逢。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光标在“启程”二字后微微闪烁。

守指落下，敲出新的一行：

“附：今曰新增协作方——‘兵团乃茶’技术传承人，杨革勇。贡献：静神燃料，无限供应。”

敲完，他按下保存。

文件名更新为：朔风计划_v0.1.1_20240117_london。

曰期后面，那两个字依旧鲜亮：

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