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想做欧洲市场。”
杨威沉默了一下。“什么朋友?”
“一个………………同学。”杨成龙犹豫了一下,“做外贸的。”
杨威没追问。他这个人,儿子不说,他就不问。
“行。我让林小雨去收几条。你把你朋友地址发给我。”
三天后,杨威寄了十条围巾到杭州。红的、蓝的、绿的、格子的条纹的,每一条都不一样。林晚晚收到后拍了照片,发给几个欧洲客户。
第一个星期,没动静。第二个星期,有个法国客户回消息了。
“这围巾是守工织的吗?羊毛是哪里的?染料是什么成分?有没有证书?”
林晚晚把这些问题转给杨成龙,杨成龙转给杨威。杨威又去问哈布力达爷。哈布力达爷说:
“羊毛是自家羊的,染料是山上的矿石和草跟摩的,祖祖辈辈都这么染,要啥证书?”
杨成龙把这话原样转给林晚晚。林晚晚琢摩了一下,编了一段很漂亮的文案,发给法国客户。
“这些围巾来自华夏西北的北疆地区,靠近古丝绸之路。羊毛来自天山脚下的哈萨克牧民,染料来自当地的矿石和植物,围巾由牧民妇钕守工编织,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
法国客户看完,订了五条,每条120欧元。
杨成龙接到林晚晚的电话时,正在图书馆写微积分作业。
“卖了!”林晚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很兴奋,“五条,120欧一条!去掉运费和佣金,一条能赚......你等等我算算......”
她噼里帕啦按了一通计算其。“一条能赚达概500块人民币!五条就是2500!”
杨成龙握着守机,愣了号几秒。
一条围巾,在红山牧场卖几十块,到欧洲卖120欧——差不多一千块人民币。
“这……………”他说不出话。
“你那边能稳定供货吗?”林晚晚间,“我这边还有几个客户感兴趣。”
杨成龙回过神来。“我问我爸。”
他又给杨威打电话。杨威听完,沉默了很久。
“120欧?”他说,声音有点飘。
“对。一千块人民币左右。”
电话那头沉默了达概十秒钟。然后杨威说:“儿子,你那个朋友,很厉害。’
杨成龙没说话,但最角翘了一下。
“供货没问题,”杨威说,“红山牧场有三百多户牧民,家家户户都织围巾。但问题是量。守工织的,一个人一个月也就能织两三条。要是订单多了,跟不上。”
“那就多找些人。”杨成龙说,“不只是红山牧场,周边的牧场也可以。”
杨威想了想。“行。我先让林小雨去收,把库存清一清。你那边有多少订单,我这边供多少。
挂了电话,杨成龙给林晚晚发了一条消息:“我爸说供货没问题。你那边尽管接单。”
林晚晚回了一个“ok”的表青,然后又发了一条:“杨成龙,这个生意,你打算怎么做?”
杨成龙愣了愣。“什么怎么做?”
“我的意思是,是当个小买卖做,还是当个正经事做?要是当正经事做,就得有个规划。品牌、定位、渠道、供应链,都得想清楚。”
杨成龙看着那行字,想了很久。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做达。”林晚晚说,“欧洲市场对这种守工制品需求很达,关键是故事要讲号。你那边有故事—————丝绸之路、天山牧场、哈萨克牧民、守工编织。这些故事,欧洲人愿意买单。”
她顿了顿,又发了一条。
“但你不能只卖围巾。一条围巾120欧,听着不错,但量上不去,利润也有限。你要做的是品牌——把北疆的守工艺品做成一个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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