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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怒火刚冲上来,就一下熄灭了。
嘴角颤抖,轻声道:“饶命……”
呯!
半个时辰后,口供出来了。
“是杨松成的对头。”赵三福亲自出手拷打,出来后,身上还带着些血腥味,以及一股腥膻的味道。
“不是为了皇帝?”郑远东突然失笑,“是了,老夫也是魔怔了。那些人就算是对皇帝不满,就算是对现状不满,可有几人敢于……”
赵三福洗洗手,回身道:“政变!”
郑远东深吸一口气,“这是掉脑袋之事。”
“许多事,总得有人去做!”赵三福把湿漉漉的手在后腰衣裳上擦拭着,“老郑,我一直很好奇,你家大业大的,也敢干这等事,就不怕事败后一家子倒霉?”
郑远东看着他,“你呢?”
二人相对一笑。
稍后,郑远东出现在了贞王府的外面。
他闭目,仔细倾听着。
良久,他睁开眼睛,飞掠进去。
一路悄然避开那些仆从,直至书房外。
贞王李信正在看书。
外面人影一闪,贞王抬头,“远东!”
“见过大王。”
郑远东行礼。
“不必多礼,坐。”
李信笑着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
郑远东双手接过茶杯,“户部扣下了北疆五千石粮食,北疆来了个县令讨要,被羞辱后一头撞在户部大门外,如今生死不知……”
郑远东轻啜一口茶水,可一双平静的眼眸却在看着李信。
“因私废公!无耻!”
郑远东说道:“杨松成与陛下名声受损,先前,有人想杀了正在被施救的甄斯文。”
“胆大包天!”贞王深吸一口气,“此等人,皆是祸害!”
郑远东随即告退。
李信把他送到书房外,含笑道:“一切小心。”
郑远东刚走,一个老人悄然进了书房。
“先生。”
李信起身。
“殿下多礼了。”
老人叫做姜瑜,是当年孝敬皇帝安排给李信的先生,不但教导学问,还有监管的职责。
姜瑜行礼,“先前可是郑远东?”
“是他!”
李信说了甄斯文之事。
“这只是狗咬狗罢了!”姜瑜坐下,一双浓眉挑起,“殿下可曾敷衍他?”
李信点头,“我表现的应当很是刚烈,少谋。”
“苦了大王了。”姜瑜叹息。
“不算苦。”李信笑道:“阿耶去了,伪帝父子窃位,我做梦都想有一日把那对父子从至尊的宝座上拉下来。
可此事艰难,需要许多人手。
郑远东等人忠心耿耿,可只要是人,他就有自己的心思。
臣子的心思我多少知晓些。
一个城府深沉,手段不错的皇子好,还是一个性子暴躁,少谋,却对臣子和气的皇子好?
是人,都喜欢后面的皇子。
城府深沉,手段了得,若是大业告成,这样的帝王可好相处?
臣子都是聪明人,自然愿意和一个简单的帝王打交道。”
孝敬皇帝的后裔,就没有一个是蠢的……姜瑜心中叹息,“当初陛下数子,就剩下了大王与庸王。庸王软弱……”
“难说。”李信喝了一口茶水,“我能装做刚烈的性子,三郎为何不能装柔弱?”
姜瑜并未辩驳,“伪帝不得人心,最近更是与北疆闹翻了,大王,这便是机会。”
“黄春辉命不久矣,廖劲老迈……”
“黄春辉颇为看好陈州刺史杨玄。”
“杨玄……”李信揉揉眉心,“那个年轻人我也关注了。不过,伪帝不会坐视。他要想在廖劲之后执掌北疆,难!”
“是难!”姜瑜话锋一转,“提及此人,让老夫想到了当年的那个孩子。”
“黄氏所出的那个孩子?”
“是,杨略带着那个孩子一路去了南疆,如今,应当在南周吧!”
“杨略躲在南周,难有作为。”李信眸色微冷,“一个无知孩童能作甚?没有宫中名师教导,没有长辈言传身教帝王之术,他就算是成人,也只是个乡野小子!
我一直不解,阿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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