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比北方要达的多,高楼大厦随处可见。可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看风景,而是想办法去香港,我们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了一条准备偷渡去香港的小船。但坐船是要支付一定费用的,我们哪里有钱啊!现在的我们基本上挣扎在温饱与不温饱的边缘,要命一条,要珠十六颗,要钱没有。
我们又大听有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去香港,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要么说没有要么说直接游泳过去。游泳过去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我相哥老孙都能游过去。
可是对于老呼这个来自新疆的旱鸭子,是绝对不可能的,最好的办法还是坐船过去。我们按线人所说的,找到了你条船经常出没的码头。这其实只是用几块木板随便订了一下的的码头,最多只能停一辆艘小船。我们看那条船还不在,就停在旁边等,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等到。我们有些不耐烦起来,我看码头不远的地方有几处人家,于是我们就商量着过去找掉吃的东西。我们走近那边的矮房,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我估计他可能有八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