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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什么去,那已经不是你哥哥了!”
“杜采忆!”容飞武又有打这个女人的冲动了,“我和你说过了,不准再说这种混账话—”
“否则你就离了我是吗?”杜采忆冷笑,“你有这本事,就试试看?!看到时候大家会怎么看你这位曾经的家主,会怎么笑话你,而且,我杜家的女儿,也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你别以为我不敢!”
“那你去试啊,试啊,试啊……”
她这分明是有恃无恐,容飞武也顶多口头上和她较量较量,真离婚,却是不可能!
容亨铎听得越发厌烦,再看看那还垂着脑袋站在那里,明明没有任何人拉着他,可就是不愿意上前一步的弟弟,他猛地就把伸出去的手给收了,垂落在了身侧,因为,他耐心告罄。转身,他自顾自离开,将这嘈杂的、可笑的、冷漠的、让人失望的一切都给抛在了身后。只是,转身而过的时候,他的眼里流过一丝嘲弄的冷光。
不心存期盼,那么也就无所谓伤害了!
后来,他躺到床上快睡着的时候,也没等到容亨达回来。他的回应,则是再一声冷笑,然后,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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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抱着容亨达和她一起睡的杜采忆,在那不断地给容亨达洗脑,告诉他,他爷爷的心,已经被容凌的妈给勾搭过去了,他哥哥也已经叛变了,归顺了容凌那边,现在,她能依靠的,也就是他了。她又说,他爸爸妈妈是被容凌夫妻给害死的,所以,他千万不可以接近容凌夫妻,那就是他的敌人,以后,他要报仇的。
容亨达自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了他的面前之后,精神就有些不好,动不动就大哭大闹,都是杜采忆给哄着劝着的。杜采忆对他也是真心地好,比对容亨铎要好上几十倍,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可着他来,又带他玩,又费尽心思地哄他。而容飞武事情忙,容亨铎先是住院,后是上学,又是跪求容凌,成功之后,又是上学,然后连晚上和容亨达相处的时间都变得非常稀少,所以容亨达是一心依赖起了杜采忆。他本身不是特别聪慧,年纪又小,看待事物,本来就缺乏正确的认识,所以很容易就被杜采忆拐跑。基本上,是杜采忆说什么,他就干什么,就像之前他拒绝容亨铎那样。
如今,杜采忆再一通洗脑,容亨达窝在杜采忆那还算香软的怀里,跟只应声虫一般地连连说好。杜采忆看着,那是相当满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