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林梦听到这话,心里却酸楚莫名,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妈她……和容飞武就……就没那个可能了?”
因为看容飞武的表现,分明心里是有妈的!
“没这可能!”容凌异常肯定地说道,“就算容飞武和杜采忆离婚了,也没这可能;就算杜采忆死了,也没这可能。妈不会肯!她这种情况是—会爱,但绝对不会在一起。你不用替妈担心,她有自我调节的方式,她有自己的小世界,她心也宽!而且,今晚上她也该看清楚了,她和容飞武,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如此了。我对容飞武说他不可能和杜采忆离婚,容飞武并没有否认,妈应该听得明白。这些日子,杜采忆上蹿下跳做了很多蠢事,也失了人心,我有些担心妈犯傻,心里控制不住地起了别的心思。有了今天这一出,可以帮她醒醒脑!”
这时候,林梦就觉得自家男人其实对妈非常了解,也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在爱着妈!
这男人,每次都是这样,看着无情,其实却透着有情!
“容凌,我爱你!”她笑着说,目光温柔得能将他溺毙了。
他略微愣了一下,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这个,但这心里是高兴的。他没回,估计有些大男子主义在作祟,羞于说出那三个字,但是他直接以行动回复了她。他将她压在了墙上,凶猛地、恶狠狠地吻着她,以灼热得可以媲美火山爆发的热力,浓烈地熏着她,将她给淹没。
小乖,我也爱你!
闷骚的男人,在心里轻轻地低吟。
容飞武回了家之后,杜采忆没有去迎接,躲在了自己的房里生闷气。她怕自己一看到他就要和他吵、和他闹,因为她很清楚容飞武这是从容凌家里回来的。她嫉妒、她气愤、她怨恨。尤其,容飞武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客房,一副根本就不想见到她的样子!
眼看着已经是天亮,可容亨铎却还在那跪着,她这心里就像是在唱大戏一般,一刻也不容消停。现如今,她自觉自己要面对的已经不单单是容亨铎的问题了,还有自己的问题。她的婚姻,似乎是岌岌可危地亮起了红灯。容飞武昨晚上去了容凌那里,到底是去做了什么,和那个朱小丹又有了怎样的牵扯?!
总之,容亨铎不能进容凌家,那不就是为容飞武以后找朱小丹搭建方便之桥嘛。她该多傻,让那两个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勾勾缠缠。
所以,她行动了,去找了人,要借此拉容亨铎回来。只是她在族中已经失去了威信,她想要借助族人的力量却是不行。大家一听她的来意,或者是委婉,或者是直接,无一例外地都给拒绝了。那是他们的家事,他们也就不掺和了。
杜采忆一阵心凉,一次次地被拒绝之后,她反思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行为,几乎是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她已经将自己搞得那么惨。她还有心争那“大姑”的位置,可照着现如今支持率惨淡的局面,那结果怕是非常悬乎。
她心里又气又急,回了家之后勉强按捺住自己,却知道自己不再适合去找族人了,而且,她和容飞武之间绝对不能再出问题。
她突然想到自己真是愚蠢,方才去找了别人,那岂不是在告诉别人,她和容飞武的关系快要不行了嘛。在这个族里,容飞武的威信尚在,她最大的依靠,便是容飞武了,怎么能表现出和他渐行渐远的样子。
迅速地反思了一下,又想着保姆汇报给她说容飞武应该是发烧了的信息,她就即刻往容飞武跟前凑,嘘寒问暖自是不用说。容飞武发了点烧,倒是没有去请医生,只是吃了点药。但是杜采忆为了对内对外表现出自己的贤惠,也为了秀出她和容飞武的恩爱,她大张旗鼓地去请了医生,同时把容飞武病了的消息给散播了出去。
等住得近的族人听到消息赶来探病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杜采忆忙里忙外的身影,然后又是给容飞武擦汗喂水,又是给他弄冰块冷敷,又是给他下厨熬粥。
容飞武心里不喜杜采忆这般大张声势,可对着杜采忆关切且忧愁的眼,还有赔着小心和温柔的举止,就说不出来别的话,只默默地受了。
就有人夸奖起了杜采忆,说她是贤妻。有人带了头,夸奖的声音也就多了。杜采忆因为猛然之间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和人单势弱,所以这次真是拿出了本事,将容飞武给伺候得没有话说。又存着小心,拿出了以前做当家主母的精明劲来,从多个角度入手,和大家联络起了感情。如此,借着容飞武的这次生病,杜采忆可算是狠狠地为自己都跌得快不成样子的形象给挽回了一大截。
她又是常年和族人生活在一起的,这几十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抹去就抹去的。一旦回忆往昔,她就容易和族人重新拉近关系。
而在容亨铎的这件事上,她也表现出了大度,不再死磕着不放。
“这孩子没了爸妈,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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