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有些僵硬,也有些不知所措。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滴泪变成了两条细细的溪流,从她的眼角滑下,然后很快隐没在她的发间。
他的手,定在了她的脸上,挪不开了。
而她依旧闭眼,此刻所有的憋闷都已经化为泪流了下来。眼角,再无泪。只有艳红色的脸颊和唇瓣,透露出一种近似鲜花凋零的病态!
他看着她,足足有半晌。胸口憋得厉害,呼吸都有些变样了。可是这个女人依然闭着眼,就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又像是什么都不入她的眼的样子。
他悻悻地收了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间,在心里低咒了一声,继续开车。车,依然没有改变行进路线,而她不再睁眼。到了双木的时候,她像个牵线木偶一般跟着他走,随他折腾。然后又是化验,又是开药,然后从医院出来。再然后,上车,回伴月小区。
一路静默,静默得有些可怕。
小家伙也没有开口,窝在车座里,睁着黑漆漆的眼,看着坐在前方的容凌和林梦。
到了家门口之后,林梦提着那些药瓶,拒绝了容凌的进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