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头子这不知道是对蒙古人还是对自己的讽刺。
“去国师那”张傲云呼出了口气说道。
当马车行进到总制院的时候门口站岗的卫兵看到张傲云的时候神色里都充满了敬畏这个几年前还默默无闻的汉人仅仅在几年时间里就爬到了权利的巅峰现在的张傲云拥有着巨大的权利他甚至可以在不得到朝廷允许地情况下逮捕朝廷里五品以下的官员。
而张傲云手段的残酷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时的阴狠也让大都的军民谈虎色变他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一样地无情.曾经有个跟了他一年多的女人张傲云非常宠爱但后来接到线报说这女人可能和当年的卢世荣案有所勾结张傲云居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将这女人投入到了大牢并亲自对她用刑一直到她招供为止。
本来念着张傲云的功绩桑哥是想放这女人一条生路的但在张傲云地强烈建议下最终桑哥还是无奈地改成了死刑.张傲云的做法让桑哥在感到他冷血的同时也更加相信了他对于蒙古人的忠诚。
在大都的汉人几乎把他恨到了极点这人除了好事只怕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而帝国地另一情报组织“一字通天”也早就把他列入了必杀的名单.只是得到了情报地桑哥为了避免失去这位得力的手下为他加派了大量的警卫一字通天这才一时没有得手。
一进入总制院国师呆地地方张傲云第一眼就看到了蒙古朝廷目前地头号权臣桑哥他恭恭敬敬地为他请了安默不作声地在桑哥身边坐了下来还没有看到国师八思巴张傲云看了下时辰.这个时候地八思巴一定还在里屋吞云吐雾。
等了小半个时辰八思巴才从里屋走出他的面色苍白得吓人.而且身体也比以前差了许多才走了几步居然就开始喘起气来其实现在的八思巴早就明白福寿膏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已经无法离开福寿膏带给他的巨大诱惑有几次他想试着不抽但过不了多少时候那种痛苦的折磨.迫使他又颤抖着双手伸向了烟枪……
“两位大人一起到来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啊?”八思巴喘息着坐了下来喝了口茶.这才觉得舒服了点问道。
桑哥对权利通天的国师还是非常尊敬的他说道:“再过几天就是南必皇后的寿诞大汗准备为皇后准备场盛大地宴会因此请国师赴宴.”
“我这身体最近越来越差能不能去还不一定了”八思巴叹息了声:“也许佛祖就要召唤我到他的身边了我正在想着找大汗说下允许我回到家乡去哎出来这么多年.家乡是什么样子的我都渐渐想不起来了。”
“国师身体健康.为何说出这样不吉利的话来?”张傲云讨好地笑着说道:“在弟子看来.国师那是得到佛祖保佑断然会长生不老的!”
八思巴看了眼张傲云对于这个弟子他是又爱又恨这些年.张傲云通过各种手段为自己聚敛了大量的财富现在地自己要说富可敌国那是一点不假.只是他同时带给自己的“福寿膏”这东西简直是把自己害苦了。
偏偏福寿膏至今还只是张傲云掌握着八思巴还得依靠着他.而且现在张傲云得到大汗和桑哥地信任可谓权势熏天.自己也奈何他不得只能这么过一天算一天.“那个脱不花最近闹腾得越来越不像话了”见气氛有些沉闷桑哥这时说道:“前两个月军粮晚送到了一点脱不花居然直接到了大都面见了陛下.虽然这事不管我的事但陛下还是将我狠狠训斥了顿而且还差点要罢免了负责军粮的八刺都的官职要不是我苦苦劝说陛下这才回心转意只怕八刺都当时就有大祸。”
张傲云和八思巴同时笑了一下桑哥嘴里地那个八刺都.是桑哥地得力亲信每年不知道要孝敬给桑哥多少对这样的宝贝桑哥是拼着性命也要保下来的。
“这事不好办啊.”八思巴叹息着说道:“我虽然一心向佛不太管朝中地事情可我也听说朝廷这两年被阿合马和卢世荣弄坏了搞得非常被动.南边地那些汉人反贼又占据了半壁江山朝廷地经济上很有困难脱不花这些领兵打仗的人不知道体谅朝廷地困难反而还不断地伸手要钱要物哎难道他们就一点不懂事吗?”
“国师英明”桑哥接口说道:“咱们大元朝又不是只有他一支军队难道其他士兵就不要吃的不要穿的?我总得做到一碗水端平是不.这不前两天脱不花又连续上书拼命地催要钱粮难道我都依着他的心思全部优先供应他?他脱不花地军队是蒙古士兵其他人就不是蒙古士兵了?”
见他说得火气越来越大八思巴微微笑了一下桑哥如此憎恶脱不花是有原因的.那脱不花仗着自己地父亲生前得到大汗信任死后大汗又因为他父亲的缘故对他倍加照顾因此朝中地那些大臣谁都不在脱不花地眼里。
看看朝廷里那些当官地谁不紧着跟着孝顺桑哥偏偏这脱不花却一点表示也没有甚至来大都的时候连拜见都不拜见一下桑哥这样的人桑哥要顺着他的心思那才是怪事。
其实八思巴也早点对脱不花看不顺眼了去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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