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合马的党羽为了报复他们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到时男的全部处死女的都充做官妓这样的下场诸位大人想必在黄泉路上也看不到倒也落个耳根清静不过花稚梅虽然是个女人但为了太子着想却决不愿意坐以待毙诸位大人且请安座我这就和姚大人一起去皇宫纵然血染五步也决不后悔!”
说完花稚梅掉头就要往门外走去姚枢对这女子又敬又佩大叫了声:“花姑娘请等等老朽.老朽今日就与你一起做一场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出来!”
这一幕吓得真金急忙左手抓住姚枢.右手抓住花稚梅死死不放这个懦弱地太子心中地一股血性终于被花稚梅点燃他也什么都不顾了.“武谏武谏!”真金喃喃地说道:“难道我们还不如一个女人吗?我的主意已经定了谁都不要再来劝我愿意协助我地就留在这里不愿意协助的这就请离开真金决不阻拦!”
说着他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又重新回到座位上眼光冷冷地看着所有的人众人在真金太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狠之色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太子既然决心已下这些太子党的义理派官员们再无言语毕竟他们都是和太子一条船上的太子一旦倒台这些人只怕谁都没有好下场只有玉昔贴木尔嘴唇张了几张想说什么却没有出一个字来。
等了半晌看到没有人起身离开真金满意地笑了当下就在这间屋子里一个武力逼宫的计划悄悄地形成在这个计划里决定在六日后地子时武力逼宫由玉昔贴木尔带着义理派各官员家的家丁、奴才等近万人的主要力量直控制住大都主要道路;而以真金太子最忠实的家奴叶呼答带领太子府的两千家丁直接冲进皇宫;以武力求忽必烈立即铲除所有的阿合马残余势力并将整个蒙古的军权都交由太子真金统一掌管在真金的设想里负责皇宫守卫的牙老赤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是同情自己的他一定会放自己的军队进宫!
真金太子认为自己的计划非常完满自己的父皇帝虽然是天下的皇帝但他毕竟已经老了对现在的天下大势已经不如以前那么敏锐.对朝廷政务上的处理也不如过去那样睿智如果把这个国家交给自己来处理真金相信自己一定能过自己的父亲。
而那些义理派的官员们虽然紧张并忐忑不安但在莫名中却也有着一丝兴奋.如果这次武谏.不准备的说应该是兵变能够成功太子必然提前登上皇位.自己这些人无疑将成为最大的功臣以太子的个性来说是绝对会善待重用他们地只有直接推动真金下了这个决心的花稚梅看到这些人的样子嘴角边浮现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讥笑……
接到审讯命令的安童和薛彻立刻恢复了蒙古时代让人闻风丧胆的“钩考局”这里面的人都是善于审讯、罗织罪名的高手而在其中主要负责人就是让他们非常欣赏的张傲云钩考局这个机构上了点年纪地蒙古官名都记忆犹新.并且听到名字就不寒而栗.当年多少官员走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里面的拷打声、号哭声、怒喝声能够昼夜不息!
在蒙古人看来把人一刀砍死那对敌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一般他们是不给那样的“待遇”的.即使是贵族出身的罪犯也是如此不管是包在毛毡里摔死就是细细地用刀给垛了不是几个壮汉围在一起用脚把敌人踢碎就是栓在马尾后把人拖烂……
而他们在逼人招供地时候除了一般的刑具外就是用小刀捅每天一大早的时候总会从钩考局里抬出几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有时他们懒得审问了就把人关在木笼里放在大街上太阳底下晒.在盛夏的时候骄阳似火不等过了晌午人就被活活晒死几天后尸体就臭气熏天
当初大汉帝国的杜狱曾经听说过“钩考局”当有人征询他地意见的时候杜狱鄙夷地说道:“鞑子就是野蛮地鞑子一点也不懂审问的艺术性……”
当尚文被抓进来后.立刻被剥光了衣服吊在了屋梁上.用鞭子狠狠打了一顿直把他打得皮开肉绽等打得差不多了薛彻冷冷地问道:“尚文马云武上奏地奏章在哪里?”
尚文强忍着疼痛喊道:“哪里有什么马云武上奏的奏章一切官员递上来的奏章我都已经送到了皇上那里!”
薛彻摇了摇头对行刑手使了个眼色那几个行刑手立刻从烈火熊熊地火炉里拖出一把早就烧好地烙铁.烙铁呈橘黄色洒着让人害怕地火星接着狠狠地向尚文背上烙去……行刑室内立刻出尚文的惨叫散布着一种烤肉的味道……
安童嗅了嗅鼻子:“很香!你若再不招供.我会把你活活烙死不过你若是把那份奏章交出来我就可以放你回家并且会在陛下面前为你保奏!”
“先贤们曾经教导过我教我要舍生取义!”尚文不断喘息着说道:“我没有见过什么奏章我也不需要你们的同情怜悯还有什么刑法你们尽管冲着我来吧!”
他骨头一硬如此安童、薛彻相互对看了一眼一时间倒也没有了什么好的办法.“好你终于说实话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张傲云忽然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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