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花上几年时间去软化一颗不被爱人珍视的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之前几百年是因为没有机会接触,而这三年除了恭敬与礼貌也没能得到更多。
而现在没有了反抗能力的朱皓照样让他无法下手,就怕自己一个用力就把那个如水晶般剔透的人弄伤了弄残了。有时候他恼怒于那个给朱皓下毒的人,有时候又感谢那个人。
如果没有那个毒他必然不能如现在这样轻薄朱皓,可是也正因为这个毒他失去了用其他卑鄙手段对付朱皓的机会。
“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龙岩有些颓唐的站了起来,即使刚刚对这个人做尽了轻薄的事情,却连丝毫怒气也没有能够激发出来,这让他很沮丧。
“皓身体不适就不送兽王了,走好。”朱皓从躺椅上坐直了身体,恭手做了个送行的动作。
“皓……”龙岩似乎还想说温情的话,可是看到如此冷漠的朱皓不得不又把话吞了回去。
朱皓看着龙岩,双目依然冷冽傲气。刚刚那副任由轻薄的无谓状已经消失无踪了。此刻,龙岩休想再太平无事的轻薄朱皓。
“我走了……”龙岩几乎有些狼狈的转身离开朱皓的住处。
龙岩一离开抓红的精神马上松懈了下来。唇上刚刚被啃噬的地方隐隐发着疼。朱皓抓起衣袖就狠狠的擦,几乎擦掉一层皮。而后就是觉得身上粘湿的难受,迫不及待的想要清洗一下身体。
身体被用力抚摸过的地方泛起淤青,红色的吻痕遍布胸膛,殷红的果实刚刚被粗鲁揉捻,散发着阵阵刺痛,这刺痛直传到朱皓的心里……
衣袖从嘴角上移到眼部,被遮掩的双眼流出了清澈的泪水。不是对羽族传来的消息不伤心,不是不在乎自己的爱人不爱他,只不过他只能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因为他知道即使他表现得再在乎,也无法得到他想要的爱。
重生的殿下依然是个温柔的人,依然对红翎有着莫名其妙的好感,依然对他冷漠。
不过……朱皓还红着眼睛的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他得到了他。不像千年之前,只能在远处默默的看着他,看着他对着红翎百般讨好,看着他在红翎的身下百般碾转□□。明明自己才是最有资格的那个人,就因为自己是他不可抗拒才接受的最佳凤侍,就不得不接受被无情的抛之角落的命运,而那个人是他自己遇上的,就去百般爱护。
可他难道就那么心甘情愿的成为凤侍吗?成为一个专门传承凤主子嗣的工具?他曾经也是有抱负的人,也曾经抗拒过。只是这些抗拒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消散了,化为了心甘情愿。
此刻那个人在干什么呢?是不是还不知道他出事的事情?
不过也许也不能怪朝夕吧?是他要求八大长老封锁有关他的所有信息,来之前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无法改变的命运又何必给殿下增加麻烦呢?只是心里不可避免的还是有着淡淡的失落。
身体变得虚弱了,连心竟然也变得软弱了起来。
不过真的好想见到朝夕……
“看来你的日子过得还算特舒心的吗?”龙骧从一旁的角落里走了出来,阴霾之色显露无疑。龙骧看着朱皓的眼神总是带着怨恨,就是这个人先是骗取了原本属于他的朝夕的第一次,后来干脆迷惑了他的父亲撕毁了契约。
原本以为父亲不会给他好日子过,谁知三年过去了一向雷厉风行的父亲竟然还不对朱皓讨厌的朱皓下手。既然父亲不愿意做恶人,他不介意做这个恶人。
见到龙骧,朱皓的脸色顿时一僵,在这里时刻要提防的其实不是兽王龙岩而是这个龙骧。龙岩的目的很明显,每一次来都先是动手硬求,然后就是言语软求。而这个总是阴着脸来的龙骧,每次的花样都不一样,可每次都能打击到他。
破坏了龙骧得到朝夕的他,会被怨恨无可厚非。可是他来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个下届兽王已经将大把权利抓在手上了,很多时候连龙岩也拿他没有办法。明明兽王的身体还很强壮,并不会很快让位给龙骧。为什么龙岩会过早的把权力下放给儿子呢?
像这次的毒连朱皓都知道是眼前这个人下的,可是龙岩却从没说过要调查和处罚下毒的人,只说会想办法弄到解药。
“不看见你会更舒心一些。”朱皓懒懒的躺在椅子上,只用眼角瞄了龙骧一眼。
“我可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羽族得到你法力尽失的消息后,凤朝夕派了一对五十人的精英队伍前来探望你。”龙骧皮笑肉不笑的说出了刚刚得到的消息,他知道什么才能打击到眼前这个看是强大,实则脆弱的人。肉体的伤痛是不能对朱皓照成真正的伤害的,只有心理的伤害才是真的伤害。
只可惜父亲太过没用,竟然不想对喜欢的人用强,他有十足的把握这个也是朱皓的致命伤。真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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