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用退位打消猜忌,让其他人解决外人眼光,如此看来确实同时解决。
“那权利呢?你说过……南山会不能为你所用,宁可毁掉,可现在,你主动把权利交出去了啊。”赵如意还是费解。
赵定昌笑了笑,笑的人毛骨悚然,像电视里演的公公,淡淡道:“对啊,如果我不能得到就会毁掉,所以成员从来不是我们的朋友,而是敌人!”
“假戏真做的下一步就是破釜沉舟,你找机会把我被内部逼退的消息传出去,让外面的暴风雨更大,让希望南山会散伙的人动作更大,等到他们无法解决局面的时候,会回来求我的!”
“等他们再求我,就是你上位之时。”
赵如意一愣,置之死地而后生?
试探问道:“如果他们能解决呢?”
赵定昌缓缓转过头,盯着女儿道:“方老临走时,给丁闯留下很多对付南山会的计策,他怎么可能让南山会解决?”
赵如意陡然间感觉魂不附体,这招太狠了。
赵定昌收回目光,感慨道:“只是对付丁闯的时间,要延后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