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将婚纱挂好,便不再打扰他们,关严了休息室的门。秦二少眼睛亮晶晶催促,“阳阳,快去试试。”
寇秋警觉地望了他眼。
“你不会又在打什么奇奇怪怪的主意吧?”
“怎么会?”秦屿一脸正气,“只是想看阳阳穿穿而已。”
他说的信誓旦旦,寇秋也只能拿起一件。况且,兴许是有原主的些许意识残留,他也的确对这些衣服有种莫名的好感。
于是还是去换了。
秦二少在外面坐着,不知想了什么,整张脸都红起来。他抿了抿唇,紧跟着站起身,悄无声息反锁了休息室的门。
为了尊重贵宾隐私,贵宾休息室的隔音极好。门一反锁,便彻底成了个独立空间。
寇秋还在和婚纱奋斗。
裙摆极大,几乎把整个试衣间塞得满满当当,换上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拖着繁复的裙摆,勉强伸着两条白皙的胳膊,去够背后的扣子,却忽然听见试衣间门一响,扇起一小股风。
“......我帮你。”
有手拂过上头的刺绣,把扣子慢慢扣了上去。
寇秋松了一口气,将头纱也整理好。
他衬在雪白的裙摆里,就像站立在一簇云中。他是云上人,天上人,露出纤细而白的脖颈,扬起来时仿佛高贵的天鹅。
网纱很细,把身形都勾勒的格外清晰。
这种美,甚至有点惊心动魄。
秦二少站在原处,看了好一会儿。
“小屿?”寇老干部还在调整领口,蹙眉道,“这领子是不是有点低——啊——”
他的话没能说完,已经被直接压到了墙角。试衣间不大,裙子又太大,避无可避。
连碰触都仿佛是在玷污仙子。
寇秋的手无措地环着他的脖颈,轻声说:“小屿......”
“嗯。”
秦二少认认真真地应了,掀起了裙摆。
他也站在了云中,撑起了圆圆的降落伞。
降落伞呼啦啦升起,又被气流吹得远了。它忽上忽下,逐渐飘去了天边。
眼前全是绚烂的日月星辰,仿佛万物都随之移动。
连地壳也开始上下起伏,地下烧得滚红的岩浆咕嘟咕嘟冒了许久的泡,终于腾地一下,彻底喷发。火山灰铺天盖地,云上似乎都被染上了别的颜色。
......
休息室外的店员们等了许久。
她们面面相觑,“这对闺蜜感情真好啊。”
就三件衣服,居然能讨论整整一个下午。
“是啊——”
能用这么久的时间陪着试衣服的,一看就是真姐妹。
真是感天动地的伟大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山上住着土匪一家。大当家是老狐狸精,二当家是黑熊精,三当家是含羞草精。
有一天,土匪家的三当家下山一趟,忽然看上了个书生,白白净净的,长得可好看;又软又甜,还会拿着书本教小朋友们读书。
三当家偷偷看了两年,鼓足了勇气,愣是只能和人说两句话,说第三句都脸红,动不动就把自己种墙角。
然后,他们听说,小书生准备去和人提亲了。
三当家怅然若失,之后日日合拢着叶面,差点儿拿酒把自己淹死。
大当家和二当家看不下去了。
“就抢!”他们捋袖子,“能咋地!”
于是下聘礼那个黄道吉日,他们轰隆隆奔下山,把人抢了。
“冲鸭!”
“给我弟弟抢媳妇儿拉!”
小书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放进了房间里,里头还待着委屈巴巴的三当家。
三当家瞧见他,又把身子蜷缩成了一团,半晌把窗户推开了,声音细细的,可委屈。
“你走吧,”他吸吸鼻子,“我、我不逼你。”
小书生沉默良久,当真翻窗走了。
三当家差点儿没把自己哭成仙人掌。
结果过了没一会儿,小书生又带着山下的聘礼回来了。
他的脸也红红的。
“你就不问问,我来山下,是准备给谁下聘呢?”
他抿抿唇,望着呆愣愣窝在墙角的三当家,眼睛亮晶晶。
“你的聘礼——”
他的声音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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