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你这样,”秦毅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心疼,“我知道你喜欢自由,还喜欢玩,不希望被压榨。我也知道你认真聪明,只要想做就一定能做好,现只是心性未定不愿意去做罢了。我希望你做自己,没必要为了我委屈自己。”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剩下路我会自己走。”秦毅啄了下萧景茂唇,“我会变得有力量,至少,要拥有能够保护征征和让你身边人认可我力量。我不是自卑心作祟会拒绝别人好意人,如果需要帮助我会毫不客气地开口。但现,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不要为了我去妥协什么。”
他刚说完,就发现萧景茂将脸贴自己怀里,爪子蹭着他胸膛,安分得像个收起了爪子小猫。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还那么说你。”萧景茂简直是懊恼到不行,他怎么可以这样怀疑老男人,太过分了!
“没事,”秦毅“宽容”地说,“你也只是意气用事,而且事情起源我我身上,我不该不事先和你说好。你生气时我应该安抚你,而不是因为你话刺激到我,就和你一起发脾气,刚才还那么对你……”
“你有什么错啊!本来就是我说话不过脑子气到你了咱们才会闹僵,我以后不会这么说了!而且刚才你怎么我了,我就说你老男人没见识,这都是正常性/爱,才做到那种不痛不痒程度就觉得过分,太没出息了?
“我刚才……不过分?”秦毅声音有些古怪。
“当然!都说了是正常,而且我也挺爽。”萧景茂没有察觉到即将来临危机,兀自说着,“而且你穿军装真好看,下次换那套海军军装,再去那水床上做,我跟你说绝对爽翻!”
“是吗?”
“对呀对呀。”萧景茂一边点头一边回忆秦毅方才军装,真是太好看了!原本还无法想象秦毅穿着军装做人样子,这做起来,只觉得他性感得要命。
“你很喜欢我这么做?身上不疼吗?”
“有点,但是根本算不上什么,你下手真很轻,就是皮上有点红痕,我估计一两天就好了。你肯定练过吧,没练过不能有这么熟练身手。跟你说,我当初学鞭子时候才叫惨烈,抽得范朝阳和那女嗷嗷叫唤,皮开肉绽。就那样不也一个星期就好了,你又不是故意打人,这都是情趣。”
“范朝阳?”
“哦,他不重要。”萧景茂这才想起范朝阳可能觊觎他家老男人,还撺掇他下药3P什么,还是少提为妙。
“是吗?不愿意告诉我?”
“也没有……啊!你干什么,不行,绝对不行,再这么下去我就完蛋了,明天肯定脱/肛,绝对不行!”萧景茂挣扎起来,扑腾了一地水。可是他又怎么抵得上秦毅力气,很就被人按住不动。
可他是真不行了,再做肯定得出血,那得多疼啊!他可忘不掉雏菊那天发生事情,太可怕了!
“是吗?”秦毅摸了摸他菊花说,“倒是真挺可怜,看起来今天不能用了。”
“对对,就是就是!”萧少狂点头。
“可是我看你嘴倒是还挺能说,还有力气吧?”秦毅将他翻过来,摸着他唇说。
萧景茂:……
于是菊花二度沦陷后,萧少口舌也沦陷了。好秦毅目不是为了做,而是让这个完全没有自觉人收到点教训,差不多时候就放过他了。否则以厂督持久力,萧少明天下巴估计得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