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派,也不管这样是不是和那囚犯人似得了。明明是千金小姐,倒连这出个二门也是做不了主的,真真可怜。”
这话其实有些刺耳,但王珞知道沈五小姐就是这样不拘的性子,没恶意,自然没放在心上。只配合的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其实这会儿倒显得王珞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这沈五小姐倒像穿越来的了。
“还是如我这样好,虽然门第没公侯世族高贵,但也衣食不缺。像珞妹妹这样事事都能得个精致,那自然是做不到的了,但我也没功夫费那劲儿。且凭我潇洒去,你呀,”说着,沈五小姐一戳王珞的额头,又笑道:“你这文才琴艺,若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只怕这京中第一次才女的名声,也是当的住的。”
“不敢不敢。”王珞当然不敢受这话,沈五小姐那是有资格傲气的,她王珞可不够资格,不过拾人牙慧,哪敢当什么第一才女。这种名声不过是受其所累,没有实质的益处,和王珞低调的性子不符。再者,没好处的事,她可不乐意做。
沈五小姐只当她是谦虚,两人又说了一阵,正要告别,沈五小姐又补上一句:“对了,上巳节时去宫里,咱们又能见面了,到时候你可别藏着掖着,只管在皇后娘娘那作两首好词好句来,也不枉去了一次宫宴,更没的让那些小人看轻了你。”说时,她的双眸闪亮亮的,似不是对王珞说,而是对她自己说的。
王珞微笑点头,忽然有些羡慕起沈五小姐这样明朗的性子来。能这样不管不顾,率性的活着,又是多大一种快乐和幸福啊。原本王珞要是没有来到这里,只怕也能像她一样
“小姐。”听得冷桃的声音响在耳边,王珞这才发现沈五小姐已经上了马车,那青帷暗饰的马车骨碌碌正要走了。
“事儿可打听清楚了。”王珞一边搀着她的手踩着蹋凳上马车,一边轻声的问。
“妥了,奴婢回头同小姐细说。”冷桃的声音也是极轻的,只刚好让她们主仆二人能听到。
从小王府回到荣德公府,又是小半个时辰,王珞回了绿缛阁后,已经吃晚饭的时候。王昌家的忙领着晴岚和晴雪去传饭了,双喜和螺女则为王珞更衣,为她取下一些多余的钗饰。
像这千金小姐出去一次,也着实是体力活,王珞自己将那挂得脖子生疼的项圈给取了,边道:“那沈五小姐还为我不能出去和她小聚,觉得可怜,我倒觉得不用出去和那些个小姐小聚才好呢,就压根不用戴这样重的项圈了。”
“小姐,您还说呢,您是没见那几个堂小姐瞧您这一身,眼睛都直了,只怕暗里艳羡呢,您倒是不屑起来了。”螺女笑嘻嘻的道,又为王珞换上一身湖绿色妆花常衣。
王珞也打趣:“谁若喜欢谁拿了去好了,不过说好,不戴着这些十二个时辰,可不准褪下来。”
这时冷桃刚沏了蜂蜜红糖花茶,挑了门帘子进来,见王珞换好了衣裳,便斟了一杯递与她。王珞接了小啜一口,神色一肃,螺女便会意将其他的丫鬟使了出去,王珞这才放下茶碗问道:“可打听了点什么出来?”
冷桃便答道:“奴婢方才辗转去了那使弄小油车那里,同那其中一个粗使婆子套了点话出来。只说是荣德公府分家时,将自己一个婶婶给分了过来,许久也没见着面了,这回来小王府也没见着,便来打听些事。”
这借口还不错,到底让冷桃去做也是放心的,王珞不由有些赞赏的看向冷桃。
“先只是胡乱周旋几句,消了那婆子的防心,我又给了她一荷包,这些粗使婆子惯是见得多却守不住嘴的,便也同我说了许多。”冷桃娓娓道来。
“接着说。”王珞点点头,双喜和螺女又奉上茶点几盘,侍立一旁也听着。
冷桃便接着道:“小王府的确是出了点事,难怪王夫人会谢客,因为王老爷近些时日在上京城里养了外室,而这外室听说还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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