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紧紧的捂住脸,眼里的痛苦和恐慌尽显,慌张的跑到梳妆台前,拿起铜镜,望着铜镜中如鬼般恐怖的面容,顿时气得将手里的铜镜摔了出去。
铜镜与瓷盆相碰,发出金属相撞般的激越响声。'哐当';一声刺耳巨响,吓得玲珑将身子缩成一团,她虽然每天都习惯这样的场景,可心里还是惶恐不安。郡主这几日,脾气更加暴躁,动不动就拿奴才出气,轻者拳打脚踢,重者死于非命。以前的郡主爱美,房里放得最多的就是铜镜,可自从出事之后,没人敢在房里放铜镜,甚至连清水都不敢随意放置,就怕她因看见自己的面目使得性格更加暴戾。每当她发脾气时,下人都会战战兢兢。
以前热闹的院子如今冷清得令人生寒,那些下人跑的跑,死的死,剩下的就是几个有家室有牵绊的人,不是她们不怕死,而是更怕连累家人。
绿芜瞧见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子,满腔怒火更胜,疯了似的冲过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疯狂怒吼着,"怎么,我很丑,是不是?!丑得连你都不敢看,是不是?你闭着眼睛干什么,睁眼啊,睁眼看看我,看看我。快,本郡主命令你,睁开眼看看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