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公子和粱御医很熟';这句,宁白的脸色就瞬间冷下来,原以为她调查他和粱叔的关系有什么目的,可听完后面几句话,就有些不确定。不管她是真只是想要攀龙附凤还是有其他目的。
敛下眼里的精光,不着痕迹的试探道:"姑娘是怎么知道我跟粱御医认识的?"
小可心道:那晚无头死尸的案发现场拿药箱的老头跟她昨天去平阳王府外踩点看到的粱御医一模一样,如果这都还猜不到他们有点什么,那她的智商就真有问题了。心里腹诽,面上却一点不漏的笑道,"我们在郊外遇到的那天,我看到你与粱御医一起采药来着。我看你们相处得挺自然和谐的,猜想你们肯定熟悉。"
闻言,宁白放下戒心,摇着扇子风流倜傥的笑道,"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平阳王府最进招幕僚,承蒙平阳王爷看得起,白也有幸入得兰苑,如果见着王爷,白一定向王爷举荐姑娘。我相信以姑娘神鬼莫测的本事,一定深受王爷的重视,到时肯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呵呵,希望借公子吉言!"小可笑得谄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攀龙附凤的小人。
有了宁白和粱御医的举荐,小可顺利的进了平阳王府。
小可收拾起包袱,走到破庙门口,回头看看这破烂的寺庙,心里头有些不舍。
等在一旁的癞头也情绪低落的垂着头,小声开口,"姑娘,您真的要走吗?"
这姑娘第一眼看中虽然凶悍,可相处下来,觉得还是挺不错的。不会洗衣、不会做饭、不会针线刺绣、不会打理穿衣,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伺候管的大家小姐,可她又没有大家小姐的坏脾气,不会嫌弃破庙肮脏,不会嫌弃衣服破烂,不会嫌弃饭菜馊臭难以下咽,有时还呆呆笨笨的很可爱。
突然要走了,让癞头有些不舍。
"恩!"小可点点头,塞了一张银票给他,算是这些天他给她洗衣做饭的工钱,"你自己省着点用。"小可走了两步,又突然折回去,"空闲的时候帮我找找我那匹黑马。"
从那天皇陵之后,就再也没见小黑的踪影,小可又因为找玉牌脱不开身,就没有去寻它。本想以它的速度,不可能被那些人追上,应该没事,以为过两天就回来了,谁知过了这么几天都还没回来。
癞头将银票放好,老实的点头。张嘴本想说句'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可一想到他这破烂的地方,立马闭了嘴。人家去王府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又怎么会惦记着破地方。
小可提着少得可怜的行礼,只身来到王府。看着眼前的景象,小可思绪一滞。
来迎接她的英俊非凡、霸道神武的王爷呢?
来膜拜她的智慧超群、儒雅温润的幕僚们呢?
给伺候她的眉清目秀、娇俏玲珑的小厮丫鬟们呢?
为什么就只有一只笑得像狐狸,行为像种马的人来迎接她?!
宁白风雅的摇着手里的折扇,"姑娘,可能要委屈你了..."
小可不解,委屈?
听宁白说完,小可泪奔,真滴是委屈啊。
被人捧在手心里大半辈子的小可姑娘今后只能任人践踏的做起伺候别人吃喝拉撒的小丫鬟!
因为小可懂些医理,所以王府管家特意将她安排到绿芜郡主身边给粱御医当下手。
看着眼前黑咕隆咚的药罐子,小可止不住的哀叹。说伺候人吃喝拉撒睡一点也不过分,那郡主虽然像植物人一样的躺床上一动不动,可也会吃喝排泄。想着昨天她捏着鼻子处理的那大堆臭臭,恶心感顿时涌上心头。这边她还没恶心完,身后就响起一道急切的催促声,"阿花,小菊姐正在找你。我来帮你看着药,你快去吧。去晚了,当心小菊姐又扣你工钱。"
小可无语的看着眼前一副'好心帮你';的小丫头,她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啊。在自己没来之前,都是这丫头给郡主打理粪便清洗身子,自从自己来后,这丫头就当起甩手掌柜。而且人也机灵,只要小菊姐找人,她都跑得比兔子还快。
昨天那'惊心动魄';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今天她可不敢再去。小可打定主意,站在一旁垂首怯怯开口,"小兰姐,粱、粱御医吩咐过,不准我离开药炉子半..."'步';字刚到嘴边还未出口,只见一道绿色的人影风风火火的跑来。
人未到声先至,"我说你两个死丫头躲哪儿去了,原来在这儿。快,快跟我去郡主房里..."
小可与小兰对视一眼,不用说,她们也知道去干嘛。
想着那堆堆黏糊糊、金灿灿、恶臭臭的东西,小可忍不住轻颤。
咳咳,造孽哦!就这一颤便失了先机。
小兰抢先开口,"小菊姐,我正在给郡主熬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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