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惊了一大群人,小可诧异的惊呼,"哥,你不是要来我们的吗?"
安谨发愣,"接你们?你们不是跑这儿来度假的?"
度假?!
咳咳,莫怪安谨有这等独特的想法。你们看看,他们这模样还真像是来这儿度假滴,等着被救人员哪有这么好的待遇啊。
住的地方是漂亮的小竹屋,竹屋旁是美丽的湖畔,那风景堪比四川的九寨沟,都能算是超A等级的风景区鸟。再看他们吃滴,上等的鲤鱼,麻辣可口的凉白肉,无化学残害而且还是刚出土的绿色蔬菜。
小可被他的话给气着鸟,度假?跑这儿鸟不拉屎的穷毛地方度假?不悦的白他一眼,"瞎眼了?你从哪方面看出我们是来度假的了。"
"从方方面面看起来都像是来度假滴。"
安谨还没说话,风扬倒替他接了话,语气不怎么好。这女人,果然是被人给宠坏了,敬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没有。安谨是她的哥哥,怎么说也算是她的长辈,她这是怎么说话的呢?
侯小爷冷笑一声,"你既然是来度假的,那就在这儿继续呆着吧。"说话间,潋滟眸子里冒着森森寒光。他的心肝宝贝儿都敢调侃,活得不耐烦鸟。
渍渍,侯小爷最混账也最贴心,要是换了别人这么说小可姑娘,非弄死他不可。就像那个倒霉的'筱可';,人家还是心仪他的姑娘呢,一起生活了两三年,小可姑娘一句不喜欢,那下场,渍渍!惨不忍睹呀。将人家的心给伤得,那叫一个千疮百孔。
侯小爷眼里、心里、肝里——只有她。对她是一心一意的好,其他人再好也不能叫他入眼。
风扬被他一堵,立马就不说话了。相处这一个多月来,侯小爷是什么德行他多少有些了解,如果再说,他怕是真做得出来。
看他们这样子,真不像是来度假的。安谨不由挑挑眉,"那你们这是..."
风扬见他不提走的事,心中顿时一喜,激动的回道,"我们被困在这儿走不出去。"
看风扬高兴得欠扁的样子,显然,安谨留下比起他能回去更重要。
小可扶额,嘴角一阵抽搐,他这样子还真丢脸啊。平时看他正正经经的,没想到会是个同性恋。
殷老大自始至终都没发表意见,依旧继续当他的隐形人,不过也不完全隐形,要时不时的放些冷气,证明他的存在。
"出不去?"安谨蹙眉,挨个将屋里的人看了个遍,最后将目光停在小少身上。别人他不知道,可小少...
小少明白他在想什么,遂出言解释道:"我们是被时空错乱卷落到这里的,醒来的时候,身上力气全无,通讯的工具也被卷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知道了原由,安谨也不再多问,笑着说道,"这缘分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在这种地方也能巧遇。"
可不是嘛!
这事太巧了!
在小可和殷老大从拉斯维加斯出发的第二天,安谨和他的同门两位长老到了拉斯维加斯。目的是找铁拐李打听李轻沉的下落,李轻沉去血族盗宝的事,临渊李家已经收到消失了。欧洲血族是个瑕疵必报的主儿,他们的家族宝贝被人从主殿偷走,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奇耻大辱,肯定不会不惜一切的追杀李轻沉。
李家的人怕李轻沉有个好歹,就派了安谨和两位长老去保他。从铁拐李口中得知李轻沉来了非洲,他们就立即起身来非洲寻人。谁知道,飞机刚飞到那座金字塔的上空,突然扬起了漫天黄沙,整整一个小时后黄沙才渐渐散去。等黄沙散去后,他们也就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山林。
李家的两位长老察觉到事态诡异,就派安谨来山林打探一下情况,随便问问路。这一问路就正好遇到小可他们了。
安谨露一半藏一半的将大致情况跟他们说了一番,他只说和两个朋友来找人,并没有说找什么人。对于临渊李家,他却是只字未提。
他一说完,风扬就跳起脚来了,疑惑的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什么金字塔?"
"好像是门卡乌拉国王的金字塔,我们昨天到达金字塔上空的时候,突然就感觉..."
"等等,等等!"这会儿不光风扬急了,就连侯小爷也急了,"你说什么时候到金字塔上空的?"
"昨天啊!"
闻言,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殷老大沉凝着脸,"你确定是昨天?"
安谨被他们严谨的气氛弄得莫不作头脑,不过还是慎重的点点头,"确定是昨天。"
秦言深思的摩擦着右手的大拇指,"我们过了一个多月,他们却只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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