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小可和殷信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
最后,小可心虚的拉拉他的手,本想去拉他袖子的,可是他没穿衣服啊,全身上下就裹着一条浴袍。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要喝的..."见那张本就冷的俊脸越来越冷,小可识相的闭上嘴。
殷老大这会儿也只有瞪她的力气了。那药作为'壮阳';之效,是最猛最好的,作为'腹泻';之效,也是最猛最好的。
即便你殷信再有天生傲骨,再有雄浑气势,它也能软了你的傲气,伤了你的雄心——今晚儿,只能软趴趴的做人!
殷信瞪她一眼,又进去了,这回不是去拉,而是去洗澡。小可算是看清楚了,每拉完一次,他就要洗一次澡,难怪不穿衣服,只围浴巾呢。
小可偷偷一笑,这衣服怕是还没穿上,又得脱了。
不过不得不说,殷信还真是顶天地里的男人。要是一般人这样,不死也虚脱得进医院了。可他,依旧盛气凌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慑人的霸道强势!
殷老大出来了,坐在床边,小可很自觉的拿起身边的帕子,爬上床,跪在他身后,老老实实的给他擦头发。
"那碗药到底是干什么的?!"语气虽冷却不像前两次那么满含怒气。
殷老大心思如尘,睿智非凡,看小可刚才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那药没那么简单。
咳咳,小可红着脸干咳几声,最后支支吾吾道:"...是壮阳药!"
殷老大蹙眉,"给谁的?"
为何有此一问呢?
殷老大知道,这药显然不可能是给那叫麦律的少年,麦律正值青春年华,精力旺盛,更本就不用喝什么壮阳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