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角微微上扬,眸中潋滟的光芒让日月失色。小可汗流浃背,听她妈妈说,花家这些祖宗们多多少少都有些神经病,平常看着像朵花,跟泛着渺渺梵音、闪着祥瑞仙气的仙人儿没什么两样,但一发起疯来,那就是整人的大王。能救死透了的死人给生生整活了...
十九叔优雅的提着她的后领,一步一摇,走的十分赏心悦目,大狼狗叼着小鸡仔跟在十九叔身后,也是一步一摇,看着二叔的狼眼里冒着闪闪绿光,那是惊艳!
十九叔的长相虽不及十三叔,但气质却是要比十三叔清雅淡然,小可总感觉十九叔骨子散发着蕴藏几千年的超脱儒雅气息。
特别是他弹琴的时候,最迷人!
来到十九叔的竹屋,小可像小狗儿一样,蹲在屋角,手里抱着直翻白眼的小鸡仔,狠狠的等着门口那只大狼狗,随后又爱怜的抚摸着小鸡仔的脑袋,一脸心疼:好可怜的小黄啊!
这时十九叔出来了,抱着一把很漂亮的七弦琴,琴身的颜色暗沉色,琴的一边雕刻着一只竹子,竹子翠绿,每一节上有着独特的纹路,是刚才她的院子里撬的香妃竹,十九叔最爱的一种竹子。
将七弦琴在竹桌上放下,修长漂亮的手指按于琴弦上,指尖如穿花蝴蝶一般在琴弦上跳跃飞舞,一股悠扬的琴音便从指尖流泻而出,婉转盘旋,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那样的清逸无拘;如杨柳梢头飘然而过的威风,那样的轻柔绮丽。
骤然间琴音一转,一改先前的温柔,宛如冰水乍破,急促而高调,似金戈铁马,剑舞长空!(未完待续)